知道他跟她妈妈之间发生了多么恶劣的深仇大恨。

他揉了揉暖暖的小脑袋，温声道：“我和你妈妈吵架了。”

“啊？你和我妈妈吵架了？”暖暖刹那很惊讶地看着他。

她摇头：“不对呀，我妈妈脾气那么好的人，叔叔你怎么会跟我妈妈吵架呢？”

是呀，苏瑾萱脾气那么好的人。

无论他怎么欺负她，从来都不会说他一个不字。

偏偏，让他给气走了。

暖暖一口一个叔叔，简直让江辰心里难受，他捏了捏暖暖的鼻尖，笑着哄道：“叔叔对你这么好，你叫叔叔一声爸爸好不好？”

暖暖一听，瞬间皱紧了眉心，立即摇头道：“不好！”

江辰微怔，“为什么？”

暖暖很抗拒，小脸几乎皱成了一个苦瓜，苦闷道：“爸爸是不可以乱叫的，要真的爸爸才能叫爸爸，就好像慕叔叔，他对我也很好，但我也不会叫他爸爸一样！”

江辰挑了挑眉心。

听见这句话，心里竟然有一些窃喜，看来慕容修在暖暖的心中并不是地位很高。

那样他就放心了。

“叔叔，我爸爸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江辰：“......”

小丫头又扔出一个炸弹，江辰的神情刹那凝住，幽幽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暖暖低垂着脑袋，双手无措的揪在一起，闷声道：“我妈妈说的，他办了很多很多坏事，被警察叔叔打死了......”

“......”

江辰额头垂下几条黑线，扭头恨恨地看向楼下的苏瑾萱，双眼似乎都在冒火。

苏瑾萱！

然而苏瑾萱根本就不搭理他，脊梁挺得倍儿直，悠然自得地吃着佣人端上来的水果，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江辰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

他将暖暖放下，让小姑娘跟着佣人阿姨去玩。

暖暖很乖，牵着佣人阿姨的手就走了。

等孩子离开后，江辰几乎是一路冲到苏瑾萱的跟前，直接质问：“就算你不想让孩子一直追问你她爸爸的下落，你也不该这么告诉她吧？”

苏瑾萱冷冷地笑了笑，“江辰，你扪心自问，你做的那些事让我如何跟暖暖说？难道你让我告诉她，她的爸爸从不希望她出声，甚至害死了她的外公吗？逼走了她的母亲吗？”

“你父亲不是我害死的！”

江辰激动地一掌重重地拍在茶几上，苏瑾萱被那巨响吓到了，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看着他。

“江辰......你也就会给我一个女人发发脾气。”

“你——”

江辰揉了揉太阳穴，盯着苏瑾萱，狠狠地叹了口气。

他欠她的，这是他欠她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但是苏瑾萱，你父亲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江辰痛苦地说。

他就不该，当初就不该向苏家施压，都是他造的孽。

他看向苏瑾萱，却再一次接触到苏瑾萱冷冷的目光，感觉整颗心都凉了。......几乎一周，苏瑾萱都待在家里。

家还是她和江辰以前结婚的地方，只是如今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和以前截然不同，以前都是她在家里等着江辰，希望他能多看她一眼，可如今她连一个正眼都不想看江辰。

一周后苏瑾萱带着暖暖去了医院。

她迫不及待地抽血检查身体，之后忐忑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

终于，医生叫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