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不一定就是说给我听的,可其中包含**,是殿下的肺腑之言。
可能是说完就觉得害羞了吧,殿下故意用手抚摸我的脑袋,试图糊弄过去,此时,他的手已经不再笨拙,在这几个月里,他摸头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了。
殿下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我的发梢,接着就松手了。对此我竟然有些依依不舍,习惯真是可怕。殿下进步神速,单凭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能给人安全感。
“啊,对了,今天司舞阁教了我们做饭,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哪一天我能为殿下做些什么吃食呢。”
“我不需要吃人间的食物来维持精力。”
“不需要并不代表不可以吃啊,等你真正品尝过人间的美味后,一定会欲罢不能的。”
“既然沧月这般说,那我就等着沧月做给我吃。”
“一言为定。”
遇到殿下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过的很开心。
父亲依旧对我断了念想,现在已经几乎不回家了,他之所以会在家里象征性地放上地契,恐怕并不是因为关心我,而是为了避免麻烦吧。
到现在,我已经不再觉得这是不幸了,非要形容的话应该用别的词语才对。
殿下带我来到偏殿,自己又去研习新的法术了。自相遇起就一成不变的每一天,让我十分留恋,这是幸福的生活。
除开日常生活,殿下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研习新的法术上面,他几乎不出门,只是不厌其烦地一直翻阅着典籍和写着。他修炼的时候的样子,已经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
他写的符文大部门都没有成型,也并未被他采用。我捡起地上的纸,收集那些符文的片段,然后阅览。其中既有让花朵盛开的法术,也有杀人于无形的咒语。
虽然每个片段都让我很在意,可它们大多数都无法成为完整的,只是在我的心底不断的累积。
自《普华录》出现以来,就没有再出现任何有关殿下记载的卷宗了,本可以派上用场的法术,全部在这个院子里迎来了终结,它们都是未完成的残式。即使如此,殿下依旧在不断的修炼。
天一黑,我就会去厨房找一些吃的,做点简单的饭菜吃,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无聊的生活,吃完晚饭,我就回家,这就是我和殿下之间的约定,对当时的我而言,这段时间弥足珍贵。
“殿下,今天有成功的咒语之类的吗?”
“我准备运用之前的功力,为新的咒语加持。”
“说起来还是很期待呢。”
“可是不能达到顶峰的话就毫无意义,明明我已经修炼了这么久,却还是毫无突破。”
毫无突破,但殿下依旧是太子许策,有许许多多的信徒和仰慕者。在他的神名第一次传播到三界之时,人们都称之为救世主。
可殿下每日每夜都在苦苦的修炼当中,让人根本无法想象他其实就是人们心心念念的救世主本人。他每天都在研习新的法力,达到一定程度就重头开始,接着又不休不止地开始修炼新的法力。
我从未想过,这样的状态就是所谓的神之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