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海市大学的空手道社团中传来互相击打的声音,在场外都能听到洪亮有气势的口号声,以及脚跺在地板上的声音。
空手道老师周末不来,基本就是自主练习,由高年级的学长来指导低年级的学生。所以不允许迟到,特别是一个月后有大赛预选赛,所以要集中特训。
周牧匆忙穿过校园,走向空手道社的更衣室,穿上武术服。刚抱着护具埋进练习场,就听见了怒吼声。
“周牧!你怎么又迟到了!”
读大四的学长魏知大吼,声音差点儿穿破天花板。这人嗓门大,个子高,最擅长的是打攻击。因为长相潘安,技术又相当高超,便被人称为空手道台柱。
“对不起,实在抱歉。”
周牧找了个空位开始热身,留意不打扰到正在进行训练的其他社员,上初中时,周牧的妈妈就给她报过跆拳道的兴趣班,但并不是因为感兴趣才同意妈妈的要求,比起文艺类的社团,确实更想进到一些运动类型的社团,但周牧不喜欢田径类型,这么一来选项只剩下柔道,空手道和舞蹈了。
舞蹈首先是第一个排除的,柔道要和别人有密切的身体接触,不喜欢,划掉。于是就只剩下空手道了。
初中时期周牧曾经有一段时间不愿意参加兴趣班,不过上大学之后又重新加入,就这样一直开心地练习到现在,或许原本就很有天赋,二段合格了,周牧想着有机会以后一定要挑战三段好了。
正在热身的时候,魏知咚咚地走过来了。
“干嘛呢你,周牧你也得去帮忙指导一下其他同学啊,本来大四的学生退社后人手就不够了。”
“都说了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先打工,交班了我才能离开的。”
大四的学生大部分都开始忙碌自己以后的工作事情,慢慢的也就退出了社团,而魏知比较特殊,因为他家庭条件优越,空手道也是他的理想,所以并没有着急离开学校而是留在社团训练,于是他就成了社团的支柱,周牧成绩优异自然也就成了第二顺位。
但说实话,周牧觉得自己并不能够支持起社团,只是空手道社团原本社员就不多,这次轮到了自己头上罢了。周牧对社团活动没什么兴趣,也没有拉着社员参加校级比赛,进入全国之类的梦想。只是无端觉得既有个人竞技又有团体竞技的空手道很有意思,还有集中精神,一心一念去攻击的战斗方式很符合自己的性格,才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练到现在。
“待会儿记得去当靶子啊。”
“是..”
魏知离开了。
周牧完成热身练习,穿上武术服,把叫做“黑带”的带子系在腰间,再戴好护具。作为对手的同学们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道,经常打不准,常常会打到胸部,脸部和肩膀等没有护具的地方,拜他们所赐,周牧这些地方时常都是一片淤青。
“都认真训练啊,别吊儿郎当的,还没有轮到的同学先两两组队练习。”
周牧向结队练习的社员们嘱咐道,然后排队挨个挨个的与她对打过关。
“太轻了!再用力!”
练习中,靶子不用一味地被被打,也可以打回去,但在打入练习中,靶子只能挨打。不过被打的次数多了,就能冷静地观察出对方的缺点,被周牧指出应该注意的地方后,下次练习的时候对方总会稍有进步,再进行指导,对方就会变得更好。如此磨炼对方的技术,周牧还是很愿意的。所以周牧还是很喜欢充当靶子的这个角色。
最后全员正在地板上休息,休息结束后结束训练。结束之后,社员按组打扫练习场,今天轮到周牧和魏知,周牧让其他同学迅速离开,然后从杂物间拿出拖把和水桶,走向操场上的卫生间。
深冬冷风瑟瑟,武术服下被汗水打湿的内衣贴在身体上,凉风一吹,很舒服。
周牧浸湿拖把,桶里装满水,走回练习室,几名同学纷纷拿起扫把,迅速打扫着。
“谢谢啦!”魏知过来拿起拖把,“今天很累吧,等这里结束了冲个澡就赶紧回家休息吧。”
“今天要去俱乐部。”
“那还要去体育馆吗?”
“要去”
魏知和周牧并排拖着地板。
“不过你去的够勤快啊,是兼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