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
男人松开她的下巴,把竖在胯间的那根肉棒往上抬了抬,龟头正对着她的脸。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一小颗浑浊的水珠,月光一照,亮得像一滴眼泪。
“你……你别问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用力地把头摇开,发丝甩在男人手上。
她像是要报复男人似的,忽然不再用手托着乳房,而是用两只手一起握住男人的肉棒根部,脑袋猛地往前一探,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含得很深,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嘶……你小心一点啊!牙齿都磕到了!”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往后一缩。
女人感觉到他的退缩,得意地哼了一声,含得更深了。
她收紧两颊,舌头贴着肉棒的下侧来回舔弄,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下方那条棱线,再卷起舌尖在棱线上来回扫。
“嘶……啊……痛痛痛……”
“呲溜……呲溜……”
男人越是喊痛,她越是舔得卖力。
岳明看见她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睾丸轻轻揉捏,脑袋则抵着龟头一进一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连到龟头上,然后在半空中断开,滴落在她自己胸口的乳肉上。
“小心一点……牙齿别碰到……奶子夹紧一点……哦……”
男人嘴上喊着痛,手却按在女人的后脑勺上,把她往自己胯间按。
女人被她按得整张脸埋进他的阴毛里,鼻尖蹭着小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哼声。
她捧起自己的乳房,再一次夹住肉棒的柱身,手心用力往中间挤压,把两团乳肉紧紧贴在棒身上,然后上下耸动身体。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头含住,再吐出来,再含住,如此反复。
岳明蹲在窗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把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不敢动,怕发出声响,只能把一只手伸进裤腰里,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轻轻地上下套弄,拇指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都要停下来缓一缓,不然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想射。
屋内的乳交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女人跪在草席上,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可她不敢停,因为男人一直没射。
她的手腕酸了,就换成用两只手从外侧挤压乳房;脖子仰得酸了,就低头用嘴含一会儿龟头。
她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下来,滴在自己乳沟里,被反复摩擦的乳肉又热又滑,混着男人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你……你怎么还不射……”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龟头吐出来,喘着气问道。声音里又急又恼,可那点恼意已经被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很持久的,曾经我可是将一个女人干了足足六个小时,射了三次,那个女人都被我干昏了过去,你想不想尝尝这种滋味?”
男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里满是显摆。
“哼!你就吹牛吧!哪有这么久的……就算你可以……那个女人也受不了吧……”
女人冷笑一声,可耳尖又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肉棒,那东西依然硬邦邦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上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我可不是吹牛,而且你怎么知道那女人会受不了?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们女人一旦淫荡起来,那大部分男人可都受不住啊,你又没有被男人干过,你怎么知道呢?或许你比她坚持的更久也说不定呢?”
“哼!满嘴都是这些污言秽语!我可不会像那种女人一样!”
女人的反驳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
她跪坐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发抖,跪了半个小时让她的膝盖和小腿都麻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月光下能看到一阵一阵地抽动。
她的裙子因为跪坐的姿势被绷得很紧,布料贴着胯部和大腿,在腹股沟的位置勒出一道三角形的深色湿痕,那是她从内裤里渗透出来的水,把浅灰色的裙子洇湿了一大片。
岳明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