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明嘉靖年间,江南苏州府富商李泰,常年在外经营绸缎生意,家中唯留夫人王氏玉兰,年近三十八岁,正是徐娘半老,风情万种之时。她生得杏脸桃腮,柳眉凤眼,樱唇一点,皓齿如编。身段丰盈,柳腰细软可握,一对玉乳高高耸起,颤颤巍巍,足有六七分饱满,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下身丰臀肥美,行走间款款摆动,教人魂销;两条玉腿修长圆润,莲足纤纤,三寸金莲,莹白如玉。更兼那私处生得妙不可言:一丛乌黑细软的芳草,覆于肥美隆起的阴阜之上,花唇肥厚红润,中间一道嫩红蜜缝,微微张合,内里粉嫩多汁,宛若含苞待放的娇花,花心深处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吸吮有力,正是天生尤物,专为消受男儿阳物而生。
奈何丈夫久离家门,玉兰独守空闺,夜夜难眠。每至更深,罗帐低垂,她辗转反侧,浑身如火焚一般燥热。私处早已春潮泛滥,湿滑一片,只得伸出纤纤玉指,探入罗裙,轻轻揉弄那粒红豆般的花蒂,口中低低娇喘,幻想着丈夫那粗壮滚烫的麈柄,来回抽送,方略解饥渴。然十指怎及真物?事后更是空虚难耐,常自叹息:“这漫漫长夜,何时才是尽头?”
这一日暮春,园中百花竞放。玉兰换了一件淡青薄纱裙,领丫鬟小翠赏花,行至假山旁,见小厮张福正在洒扫。那张福年方十八,眉清目秀,身材匀称,弯腰时裤裆处鼓起一团,隐隐显出雄壮之象。玉兰一眼瞧见,心头猛地一荡,小腹中热流直涌,私处竟微微湿润。她强抑心猿,唤张福近前,柔声抚慰,又故意以素手在他肩头轻轻摩挲。
四下无人之际,玉兰压低声音,贴近张福耳边道:“张福,你今夜三更之后,悄悄来娘的卧房,千万莫让人看见。娘有东西要赏赐你……若被旁人撞见,可就麻烦了。你可记住了?”
张福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眼中满是迷惑,却又不敢多问,只低低应道:“小的……小的遵命。”
玉兰见他答应,凤眼含春,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方才带着小翠离去。
当夜,玉兰沐浴罢,换上半透粉纱睡袍,胸前纽扣故意松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与深深乳沟。她遣退所有丫鬟,独自坐在床边等待。时近三更,她坐立难安,一会儿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一会儿又斜倚在罗汉床上,暗想:“我今日怎的如此大胆……竟在花园里便约了那少年深夜来房……若是被人发觉,如何是好?可……一想到他那鼓囊囊的裤裆,娘这下面便止不住地发痒……今夜定要好好尝尝他的滋味……”
她越想越是心慌意乱,耳边仿佛已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私处更是早已湿滑一片。
直到三更鼓响,房门才传来极轻的叩击声。玉兰心头狂跳,忙起身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只见张福低着头站在门外,神色间满是迷惑与紧张,小声问道:“主母……小的来了。您说要赏赐小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玉兰见他这副迷惑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一把将他拉进房中,反手闩上门栓,贴在他耳边媚声道:“傻乖儿……娘要赏赐你的,正是娘这具饥渴的身子……今夜,你便好好陪娘销魂一回吧……”
张福面红过耳,心头如小鹿乱撞,暗想:“主母乃千金之躯,我不过是个下贱小厮,竟有此艳福……”下身那根未经人事的肉棒早已胀硬如铁,隔着裤子高高顶起。玉兰见状,樱唇凑上,与他深深亲吻,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辗转缠绵,吸吮得张福魂飞魄散。
两人纠缠倒于床上,玉兰亲手解开他衣裤,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麈柄,足有六七寸长,棒身笔直,龟头紫红光亮,微微跳动。她纤手握住,轻轻套弄几下,喜道:“哎呀,好一根粗壮的肉棒……今夜娘便要你好好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