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女儿的对象,竟然不是男性,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孤零零的女人,一个与老张大女儿散发着同样半人半妖气息的女人!
我将自家的灵力隐藏的干干净净,走向村头前面的祠堂。
祠堂的门锁着,门口坐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女人,穿一身白衣白裤,长发及腰,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顿时犹豫起来:如果蛊惑美女的是个男子,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处决;可问题**美女的也是个女人,这该如何是好?
不行,我得辨个明白,以免误伤好人,于是我“咳嗽”一声,大剌剌地走上前去,搭讪道:“美女,你好啊!夜色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歇息啊?”
谁知那女人竟然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整理起头发来。
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还打扮了起来!
“美女啊,夜里一个人坐这里不害怕吗?”我心生一计,开口试探道:“你坐的这位置可是张家祠堂啊,说好听点这里供奉的是张家列祖列宗;说不好听点,张家历代厉鬼先生啊!难道你就不害怕吗?”我想她即使是妖类,听我这么一吓唬,保准也会有所触动!
谁知女人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不住地挠头。
靠,还不想理我?爷有的是时间,耗得起!
于是我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谁知我还没抽上第二口,女人伸出竹枝般的嫩手,一把将烟抢了过来,塞进自己猩红的嘴唇里。
大半夜,我虽然看不清这女人的脸面,但从她优雅的夺烟和抽烟姿势来看,她一定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确切地说应该是女同志。
“怎么,美女跟家里人闹掰啦?”
女同志吐出一个烟圈,还是一句话未说,只是点点头。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巅峰用脚踹!”
“呵呵!”女人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大哥,我高跟鞋崴了,你背我一段路好吗?”
“啊,我背你!”竟然有这么香烟的事情,一句话说的我心里火烧火燎的,道“你家在哪呢,远不远啊?”
美女撩起长长的斜刘海,露出雪白光滑的瓜子脸,吐气如兰道:“不远的,哥哥背我到村口“石敢当”那就行了。”
还敢提“石敢当”啊?石敢当早被本天师当做杀人利器,损坏殆尽了。
不过小巧而精致的妖媚女人,未必知道此事。
一边背女人走夜路,一边用言语试探着女人,看她人品如何,不知不觉就走了一里多路。
初时还不觉得怎样,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背上的女人越来越沉的!
直到最后,我累得大汗淋漓,骨软筋酥,这才猛地醒悟:擦我这着了女妖的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