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互相说了几句，教书先生在下人的送行下自行离去了。

直至不见教书先生的身影，端木菁才呼出一口气。

装得文绉绉的可真tm累人。

“我还是第一次见娘亲这么…”蕊蕊眨着大眼睛，想着措辞，“这么讲道理。”

端木菁蹲下身，捏着蕊蕊的脸颊，“你说我平常不讲道理吗？”

蕊蕊委屈地揉脸颊，讲是讲，但也会动手，特别不客气，还暴躁得很！

这话蕊蕊当然没说，要不自己柔嫩的脸颊又要被糟蹋了。

端木菁起身，来到了乖乖坐在椅子上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他强忍泪水，不哭不闹也不撒娇的样子，狠狠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面面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面面抿嘴，眼神略微暗淡。

“但是啊，娘亲告诉你，小孩子是不需要忍耐的，有想要的东西就说，不想做什么就不做，受了委屈也可以告状。”端木菁将他搂在怀里，“任性是小孩子的权利，哭泣也一样。”

面面趴在端木菁的怀中，眼眶鼻尖酸涩，眼泪喷涌而出，他紧紧抓住端木菁胸前的衣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这呜咽逐渐变大，变成啜泣又变成了嚎啕大哭。

这声音洪亮，把趴在旁边的蕊蕊都吓了一跳。

像是将所有的委屈尽数倒进一样，面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泪水不久便浸湿了端木菁的衣服。

端木菁毫不在意，只是温柔地抚摸着面面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直至他筋疲力竭，在自己的怀中沉沉睡过去。

看得蕊蕊都有些嫉妒了，娘亲都没这么温柔地对过她。

不过，她今天就不跟面面这个爱哭虫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