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那里,脑海里的思绪不断地飘过。
魏赫只见沈伯诚那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了眼前。
忽然,后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走到了一步。
“魏赫,我警告你,要是离开沈家,你一定会死。”
“家主,我错了,我不该偷走离风的内力。”
“哦?原来如此。”
沈伯诚望着魏赫的手掌,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
顷刻间,他一脚狠狠地踩了上去。
魏赫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点痛苦的叫声。
“回去好好休养几日,我不想再看到你。”
“谢谢家主。”
魏赫扶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赶紧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沈伯诚让人找来了离和。
许久之后,离和姗姗来迟。
他看到沈伯诚神色不对,便自己坐了下来,独自品起了茶。
茶喝了几杯之后,沈伯诚才转过身,端起了那杯早已经凉透的茶杯。
“沈家主,你的茶凉了。”
“凉了才知道人间疾苦啊。”
沈伯诚一口气喝了杯子里的茶,如此说着。
离和却觉得,他今天晚上很奇怪。
小心地睨了一眼沈伯诚的神色,便问着他,“家主请我过来,不单单是为了喝茶的吧。”
“当然不是,听闻天海的用蛊高手害了你的儿子。”
“确有此事,我也听说,家主知道此人现在何处。”
“此人就在冯家。”
“冯家?难道这是冯家的主意?”
沈冯两家之间的关系一直不睦,天海市的人到了省城,而且还跟冯家有关。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此人跟冯家的关系了。
怪不得叶萧会如此嚣张,到了离门氏族之后,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
“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家主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
沈伯诚听了这话,十分满意。
拿起茶壶,他给离和倒了一杯茶之后,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离和看到那个字,点了点头,喝了那杯茶,就站起来去办此事了。
此事的冯家周围,高高的围墙挡不住想要进来的人。
只是那些人刚进入院墙不久,触动了机关,弓箭不断地向那些人射将过来。
私闯民宅的人被射中了几个。
其他的人有些忌惮,不敢贸然再往进走了。
“宗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