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震天已经完全失去了继承的资格。
如今,沈伯诚名下只剩下她一个女儿了。
要是不给她,还能给谁呢?
沈若暮带着这样的想法,才心甘情愿地离开这里的。
等到沈若暮离开,沈伯诚才拉住了沈老的手,谈及了他继承沈家家业时的情景。
“说那些干什么,我们都已经老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了。”
“不,二弟,我自认为不如你,却还当了这个家主,实在是有愧啊。”
“你有什么惭愧的?如今你是家主,想做什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可我对你下蛊,那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是吗?谁能逼你不成?”
听了这话,沈老气愤地质问了起来。
沈伯诚自知理亏,没有办法反驳,拿出了怀里的药瓶。
“这瓶药并不是解药,我也并没有什么解药。”
“什么?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们。”
到了这个时候,沈伯诚说出这话来,让沈若曦和叶萧十分的气闷。
沈若曦本以为自己过继到了沈家,可以救爷爷一命。
爷爷再也不会被蛊毒折磨了。
却不知,沈伯诚竟然骗了他们。
他手里没有解药,还让他们相信他有解药,做出违心的事情来。
“其实,那个蛊毒,也并非是我下的。”
“你又要将罪责推给别人了?”
“二弟,这一次我真的没有说谎。”
“你的谎话已经太多了,怕是你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了吧?”
沈老已经不愿意再相信他了。
沈伯诚却注视着沈老,告诉他,四十年前,自己经历的一件奇事。
那一年,沈家要选出一个继承家业的后继之人。
沈伯诚自认为没有弟弟沈仲诚能力强。
但他还是想做这个家主,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终日闷闷不乐。
有一晚,自己依旧坐在家里,郁闷地看着书。
忽然,房间里来了一个黑衣人。
那人只露出了一双诡异的眼睛,全身被黑色包裹着。
“沈伯诚,你是不是在将鬼故事啊?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下去。”
“叶萧,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你这哪里是在说话,分明是在编故事吧。”
叶萧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沈伯诚的话,觉得他就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沈伯诚望着叶萧,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想继续听下去也可以,那我弟弟的救命之药,就别想得到了。”
“你想说什么?”
听了他这话,叶萧犀利地盯着沈伯诚,质问起来。
沈伯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讲述起了他的故事。
似乎时间很快回到了四十年前继承仪式前的那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