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遗憾,我发现自己除了给冰山度气外,就只有爬楼梯才会心跳加剧。
唉,低头拼力擦车,心里第一百二十次为自己哀悼——天悠悠,地悠悠,菲佣何时休?
这晚打完拳回家,冰山正坐在客厅里看节目,见我回来,他把遥控一丢,斜瞥我。
「过得挺自在。」
早对这副阴阳怪气不感冒了,我嗯了一声,便去厨房找甘蔗。
冰山紧跟过来。
「以后少去找阮兰,这样明目张胆地追老师太不象话!」
我啃甘蔗的动作微微一滞。
我哪有去找阮兰,都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好不好?我还想躲开她呢,一触到她身上的气息,我就很不舒服。
难怪这几天冰山老是一副千古不化的脸孔,盯我的眼神也像激光扫描,原来他在吃醋。
见他脸色不善,我及时悬崖勒马,凑上前,讨好地拍拍他胸口。
「老大,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阮兰,不会跟你抢的,你岁数也不是很大,要对自己有信心,我挺你!」
冰山的脸有些青油油。
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别不好意思啦,阮兰也喜欢你,她找我其实都是为了打听你的事……」
话没说完,我就被冰山提着衣领拎出了厨房,架到墙边。
他看着我,深邃的眼里波澜不惊。
「阮兰都问你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打听你的喜好娱乐啦,平时的交际……」糟糕,我的狗腿好像用错了地方。
奇怪,冰山最近不是经常跟阮兰约会吗?有几次我还见他们在教员室聊得很开心呢,冰山笑得那才叫天怒人怨,现在却对我一副晚娘脸,两面派的坏狐狸……
听了我的解释,冰山的脸色缓和下来,哼道:「再多嘴,踢你出门!」
强权之下,我点头似啄米。
唔……
只顾再次为自己的多嘴哀叹,冷不防冰山一个俯身上前,将唇按在我唇上,让我接下来的呼气毫无保留地都度进了他的嘴里。
仙气不可以随便乱度的。
想挣扎逃开,双肩却被他紧紧扣住,还把舌尖伸进来大肆搅动。
「我心口有点疼,可能病又要发作了,帮我度气!」
想起那天冰山疼痛难禁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挣扎。
其实度气治标不治本了,而且,笨蛋狐狸,这叫接吻,不叫度气!
「小龙,你才是无心之人……」冰山吻着我,轻喘着说。
没空听他废话,我已被那个吻弄得醺醺然,有些站立不住,哪有力气给他度气,我自己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严重缺氧,无法呼吸。
冰山的吻技绝对一流,可两个大男人接吻很奇怪啦,他平时桃花也不少,怎么连度气时都不肯放过呢?
结论只有一个——狐狸果然是**荡的。
「你口里好甜,是因为总吃甘蔗吗?」
是啊是啊,口里全是蔗糖,再吻下去你一定长蛀牙。
眼前晕忽忽的,只觉手被牵动着,顺冰山的腰间直到后臀,然后再向下……
耳边传来极近魅惑的引诱,跟平时冰得掉渣的声音完全不同,是种带着磁性的低沉男中音,悠悠荡荡的,震得我的心一阵酥麻。
「你不是很想摸吗?那就一次摸个够吧。」
摸……摸……摸什么?
神智突然清醒过来,我睁开迷蒙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靠在了冰山的怀里,手还很暧昧的放在他臀部下方,再对上他的眼睛,我的心有一瞬间的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