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菜的间隙,崔晚晚关心地问沈元姝:“你在海城是住酒店还是哪里?要是不嫌弃也可以来我家住,我家空房间多的是。”
沈元姝说:“谢谢。我现在住在我哥哥家里。”
崔晚晚这才想起沈元姝之前提过她在海城有个哥哥,还在上学。
“你哥哥多大了呀?”
“和我一样大,我们是龙凤胎。”
崔晚晚笑着说:“哇!羡慕!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有个哥哥,龙凤胎哥哥就更好了,可以一起上学,还可以抄他作业!你哥哥知道你出事肯定很担心吧?”
沈元姝微微一默。
服务生敲了敲包厢的门,推着装有菜品的推车进来,替三人布菜后,逐一介绍菜色。
崔晚晚没再多问,专心吃菜。
沈元姝却因为这寥寥数语心绪起伏。
她还没有跟沈归时提过这次意外休克。也没有和远在北城的长辈说起。
不和长辈说,是怕他们担心。不和沈归时说,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元姝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哥哥,可惜夭折了。
母亲说是因为怀孕时,哥哥把大部分营养让给了她,导致他自己降生后过于孱弱,没有活过两个小时。
沈元姝始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