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递给他筷子，疑惑问：“今天眼科室很忙？”

“广告打出去，上门的人自然比平时多。”秦律望着空荡荡的桌面，“饭呢？”

郑娟：“小吕拿去茶水间热了。”

吕欣是秦律外公战友的孙女，比秦律小三岁。

秦律大学毕业后成为一块硬邦邦的冷疙瘩，郑娟就把吕欣当自家孙女看。吕欣活泼开朗，每天要来郑娟办公室叽叽呱呱一阵，郑娟觉得热闹、开心，所以午饭做好了经常约她一起吃。

秦律：“以后我要是来不及上来，您不用等我。”

郑娟：“哎哟，别自恋，我只是喜欢别人陪我吃饭，要不是小吕说等你，你看我等不等。”

郑娟早到了退休年龄，可秦律太年轻，郑娟不放心立刻把医院交给他，总要放他历练五六年，性格沉稳了再接手事务。

医院后湖那边建有居民楼，秦律上大学以后郑娟就搬进去住，现在每天十点左右回居民楼做午饭，用保温桶盛着提过来让秦律陪着一起吃，既照顾了秦律的胃，也满足了郑娟的陪伴需求，所以她跟年轻时不同，一点都不觉得做饭麻烦。

“菜热好啦！”吕欣端着餐盘脚步轻快地走进来，笑意盈眸。

秦律赶忙放下筷子去接。

吕欣：“不用你忙，你去把报纸铺上。”

秦律弯腰，从书柜底层抽出医院印发的报纸，叠了三层，铺到木质桌面，吕欣再把餐盘压到报纸上，这样就不用担心菜油弄脏桌面。

咕噜肉的汁水还在咕噜冒泡，吕欣想给秦律夹肉，怕心思暴露彻底叫人看轻，没敢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