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枝影交叠下，她露出满脸的好奇向前倾身，眼眸低垂，嘴角噙笑，发丝与周身笼罩着薄薄的光晕。

她不想臭美，但这张确实挺好看：“把这张发给我。”

秦律收回手机：“不发，我去照相馆洗出来再送给你。”

白栀想今天晚上在被窝里偷偷欣赏，就说：“不用麻烦，我自己找人洗。”

秦律幽幽看她一眼，没吭声。

白栀：“发给我呀。”

驯马师憋不住了：“你俩是不是刚高考完，要去大学了？”

白栀答话：“对。”

驯马师：“是一个大学吗？”

白栀：“不是。”他在海大学临床医学，白栀在封大学师范专业。

驯马师：“那就是喽，这马上要开学了，还不得趁着送照片多见一面？”

白栀反应过来，回脸看秦律，秦律搁在膝上的左手翻转过来扣住白栀的手，攥进掌心，拇指指腹慢慢摩挲她的骨节、指缝。

白栀别扭地看向街道，鼻子忽然不够用，悄悄启开唇，辅助呼吸。

很快到了开学的日子，王淑丽请半天假送白栀到高铁站。

昨夜王淑丽对白栀说，叫她头两个月用她花店剩余的两千块钱，以后再每月给她生活费。

白栀不敢让王淑丽知道她已经花出去 960，瘪着嘴苦巴巴抠行李箱箱缝。

王淑丽见她这副模样，就骂她：“到大学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别等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