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奕只觉耳膜鼓胀……再鼓胀,她疼得面色发青,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 颧骨高高顶起。
指尖不敢有所停顿,她挥动右臂, 速度快得能见残影,一次次补充火炮,调整列队。
不够……还不够……
她眸底已然狰狞无比, 像被深渊怪物吞噬掉了其余表情,只凝固着单一的狰狞面具。
她甚至全然感知不到耳朵鼓胀的疼痛。
直到某一个瞬间, 喧闹之声像是离家出走,又似断线风筝,骤然消失。
一抹温热顺着耳骨滑落,悬聚耳垂,坠落地面。
嘀嗒一声,在轰声之后刹那间的寂静里,显然分外诡异。
“啊啊啊——!”
“我的耳朵——听不见了!”
高嘹的尖叫划破烟雾。
孔奕摸了摸耳垂,眼底映入一抹鲜红。
以一位议员耳聋* 的代价换取她们大获全胜,显然是划算的。
她冷笑一声,穿过淡淡散去的烟雾,看向身后不远处惊慌失措的同事,淡声讥讽:“大惊小怪。”
那聋了的议员即便听不见孔奕说什么,可看着那嘲讽的神情,也知不是好话。
“你说什么!?”
转眼间,两人扭打起来,烟尘在扑打中满天飞舞,四周的议员们纷纷劝架。
瞧那习惯性拉人阻挡的动作,便知道这是常有的事。
“诸位,请注意会议礼仪。”
沙哑平淡的嗓音穿透烟尘,缓缓落入每位议员耳中。
众人神情一滞,掰扯拉架之人动作霎时被定在原地。
孔奕震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