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话题引入得这么顺利,余希柠放下碗,抽过纸巾擦了擦嘴。刚准备说自己在投简历的事儿,余序洲就闻声过来。
“你这个专业报考公务员会不会竞争比较少?试试参加国考?”
余希柠:“爸,你怎么又来,之前不都说了吗,我不想考公和教招,当然,我这个专业也当不了老师,中小学都没有读西语的。”
余序洲耐着性子解释:“公务员稳定,铁饭碗,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工作,你真要能考上,那都是祖上烧高香。”
“可我就是不喜欢啊。”余希柠不厌其烦道:“我真不是考公的料,凡是跟考试沾边的,都跟我余希柠八字相冲。”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
陈慧柔最忌讳听这些,她冲余序洲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别强迫孩子。
“我还是觉得公务员好,女孩子就得求一份稳定的工作。”
余序洲丢下这句话转身去客厅看电视。
餐厅里只剩下余希柠和陈慧柔,陈慧柔托着腮帮子看女儿:“那你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