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我问。
“你脸上长坨,是因为上火,你知道下火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叉叉圈圈啦,笨丫头!”
这我可不知道,有点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是的,医书上都说过了的。真没骗你。”他的声音像懒懒的,但是却有让人不得不信的感觉。
“你不许弄掉我脸上的纱。”
“好。”他答应。
“那你等等。”我带上纱,换了身粉红的睡衣,打开房门。他正似笑非笑地歪头站在门口。见我开了门,就要往里走。
“去你房间!在我房间我又要换床单。”我推他。
他开始挠后脑勺,咕噜道:“不是说你的床睡得舒服点的吗?”
他拉着我要往他房间走,我站在门口不动,他回头问:“怎么不走?”
我笑看他,对他伸出双手:“不该抱新娘子去洞房吗?”
他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躲我的目光-----熟悉的腼腆的表情,过来抱我。看他害羞,我抱着他的脖子继续撩他:“相公,叫叫你的新娘子嘛。”
他抿嘴笑:“我今天可不是新郎,我只是你的药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