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徐清瑶身侧不远处的杭一辰心中动然,柔美的侧脸给了他恬静温婉的感觉,拿起单反,“咔擦——”美好永久的保存下来,徐清瑶的身后,掩映着蓝白色色调的小屋与湛蓝的海水,她们仿若浑然一体。
对自己抓拍的这张,杭一辰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顺眼,他炫耀似得将单反镜面打开给徐清瑶看,本以为她会表扬自己,谁知道,徐清瑶悠然地说:“这里的景色真美。”
踩着松硬有度的鹅软石铺就的小道,徐清瑶与杭一辰转过弯弯曲曲的道路,向着更远处走去,他们订好的旅馆便在离海与蓝天最近的地方。
“媳妇儿,你累吗?”
即使穿着舒适的平底鞋,走久了,徐清瑶还是觉得脚板底硌得慌,走路的速度明显降低下来,走在她身后的杭一辰很细心的发现了。
“嗯,有点累。”
正巧,前方不远处有人牵着两只毛驴下山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杭一辰以合适的价格租借到了这两只一灰一棕的毛驴,简单地说明自己的要求与告知住址后,他们坐在驴上,向着远方前行。
驴道上,充斥着毛驴粪便的味道,对嗅觉敏锐的杭一辰直呼受不了,但在收到徐清瑶警告的眼神后,他默默地憋气忍住了。
看,不是忍受不了,而是懒得忍受。
典型的欠调教。
在旅馆里,简单地换了身清爽闲适的衣服后,傍晚的霞光在西方与海水相接连,波浪时而翻滚的海面上,镀上一层橘黄色温馨的色彩,太阳一点一点往下偏移。
“杭一辰,快点。”
“哎……就来!”
在他们居住的旅馆外面有一处宽敞的天台,里面有好几张桌椅与遮阳伞,早在前台checkin 的时候,他们便预订了一张双人桌椅,为的是能在风景优美的悬崖壁上,欣赏落日的余晖。
“Γeiaσa(希腊语,你好)”穿着很正式的服务员热情地上前来与他们打招呼,一边递过菜单来。
从未学过希腊语的杭一辰有模有样地比照刚才服务员的话,学说了一句,接过菜单,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与服务员交流点单。
点单结束后——
服务员将菜单递给她身后的小随从,自得的与杭一辰攀谈起来。
“whereareyoufrom?(你们从哪里来)”
“wearefromchina。(我们来自中国)”
女服务员一脸的恍然大悟与惊喜,她说:“oh,, i’veeverbeentobeijing.(嗷,我知道。中国是个美丽的国家,我曾经去过北京。)”
交谈了一会儿,有人找那位服务员,她满脸歉意地说:“ineedtodosomethingnow, wishyouandyourbeautifulwifewillhaveagoodtimeinsantorini.(我需要去做事了,祝你和你美丽的妻子在圣托里尼岛度过愉快的时光。)”
微笑着告别那位热情似火很自来熟的服务员,他们点的单很快也上来了。
小饮了一口鲜榨的柠檬汁,酸酸甜甜的口感令她不由得多喝了两口,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徐清瑶的脸颊上渐渐染上两团红晕,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看起来有股莫名的协调感。
杭一辰不由得看入了迷,忘记了手下切着牛排的动作,就这样将此刻沉静内敛的娇妻看入眼中,在他墨黑的瞳孔里,映衬出的都是缩小版的她,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心跳。
落日渐渐地下沉,似将要沉入海水中,再也消失不见,旅馆天台上的灯光,一小盏一小盏依次亮起来,将微显昏暗的天台照得通明。
晚餐后,两人十指相扣,相依偎着在旅馆外不远处的小花园里散步,花园中央的喷泉骤然溅起水花,升高数十米,冲天的水柱很是壮观,相隔数米,仍有水花雾气拢在他们两人四周。
不少当地人在花园里徜徉,有一对老夫妻经过他们身侧时,停下了脚步,与他们攀谈起来。
“doyoueheretovisit(你们来这里游玩?)”妻子问道,她的笑容慈祥有爱,声音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蔼。
“no, it’sforourhoneymoon.(不,是为了我们的蜜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