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会把别人的调侃当回事。
第二天是周日。
路嘉佑梦里都是烧烤,香得他差点把哈喇子流枕头上。
一觉睡醒怅然若失,在床上劝了自己十分钟也没能把自己劝住,起床就跟又在选妃的林序汇报:“晚上我们去吃烧烤,吃你们学校后街那家,那家好吃。”
林序问他:“你胃不疼了?”
路嘉佑:“早不疼了。”
路嘉佑坚持,林序便也没多说,毕竟路嘉佑确实跟头牛似的,抗造。
晚上八点,林序依旧戴上了墨镜,又拎起盲杖跟着路嘉佑出门了,两人到烧烤店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人。老板娘见他们过来,连忙给安排了一张桌子放到外面的空地上。
夜晚的气温降不下来多少,空气里多少夹杂着点燥热,还有蚊子趁机饱餐一顿。
将凳子用纸巾擦干净,路嘉佑起身将随身携带的小瓶驱蚊水递给林序,跟爹关照儿子一样,说:“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去拿。”
林序张嘴就是一摞菜名。
路嘉佑听得耳朵嗡嗡响,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