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她准备的。*k?u?x*i-n?g~y!y¨.·c\o+m^
察觉到男人就要回头,夏洵及时闭上眼睛,趴地上继续装晕。
带有复杂花纹的铁门终于彻底收拢,男人收回视线,对着门外低头排成一列的白大褂们说:“给她治疗。”
白大褂们异口同声:“是。”
其中一人把床车推了过来,另一个人抱起夏洵放到床上,簇拥离开。
夏洵一路都没再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估摸着人已经走了。
既然说是治疗,那应该暂时不会对她下手了,她目前的处境还算安全。
意识到自己暂时安全,夏洵又想起了徐瑾遥说的话。
一小时。
她没时间慢慢探索,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行。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没有贸然睁眼,反倒是凭着感觉记下了走过的路线。
然而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似乎是要帮脱她衣服。
她猛地睁眼,四目相对时,精准捕捉到了对方眼里闪过的惊讶。′2*c′y/x~s\w/.?o`r*g_
没人会想到一个浑身是血、看起来身受重伤的女人,会像没事人一样突然醒来。
不止那人,就连旁边的其他人也立刻进入警惕状态。
夏洵用力甩手挡开,那人缩回手,冲其他人喊道:“她有暗器!”
“哪里是什么暗器,”夏洵转了转指间的戒指,将上面的尖刺转得更长了些,她脸上笑着,声音却不带半点笑意,“不过就是一枚diy的戒指而已。”
被刺伤手掌的白大褂往后退了一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住脚步,不敢轻易上前。
最边上的一个白大褂两手举在胸前,掌心朝外轻拍两下,声音温柔:“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帮你治疗的医生。”
有人点头,有人附和,有人察觉危险,默默后退,每个人的情绪都被夏洵尽收眼底。
不得不说,如果夏洵真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伤者,突然看到这么多白大褂出现在自己眼前,也许真的会相信这些人是要救她,而不是害她。?8+1!k*a~n*s!h′u+.·c¨o·m^
可惜,她不是。
她很清楚这些人就算要救,也只是为了延迟她的死刑,让她的身体发挥最大的价值,以此谋取足够多的利益而已。
夏洵翻身下床,后背对着墙壁的方向,尖刺对准面前的白大褂,冷声警告:“我给你们三十秒,不想死的,马上从我眼前消失,跑得最慢的那个……”
她顿了顿,手指慢慢朝着宽松的袖子移动,好像要拿出什么别的暗器:“留下来给我陪葬。”
一群白大褂瞪大了眼睛,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她有枪”,所有人便立刻四散奔逃,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洵没多停留,按下戒指上的开关,尖刺一瞬退回。
她转身就跑,凭着刚才的印象找到了一个分叉路口,果断选了一条没走过的路。
等白大褂带着男人跑回来* 时,走廊上只剩下沾血的床车,而夏洵早就跑没影儿了。
“听说刚到治疗室门口她就醒了,还弄伤了……”
话没说完,巴掌的脆响声直接打断他之后的话。
即便隔着口罩,脸上的痛感依旧清晰。
男人目光阴沉:“不过才五分钟,你们就能把人弄丢?”
白大褂低下头去,飞快摇头:“对不起,是我的失误,我没有教好他们,请您惩罚我吧!”
“惩罚?”男人扯开嘴角,“人都跑了,有用吗?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白大褂依旧摇头。
男人冷笑一声:“也是,你要知道的话,恐怕丢了这条命也不敢把人放走。”
白大褂抬头,眼神里满是疑惑,随即又听面前的人说:“不过她有句话说对了,但凡你们今天不能把人找回来,怕是连同我都得去给她陪葬。”
发现信号消失时,徐瑾遥正在跟影子要地下赌场的地形图。
“怎么?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