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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书,城? -更,新_最,快_她切一株,他洗一株,倒是配合默契。
只是才洗一半,就发现了新的问题。
这么多车前草要晒,家里的竹簸箕、竹筛子不够用,又不想随便往地上一搭。自家吃的东西,总得收拾得干净讲究些。
于是姜姀只好又去了趟竹林里。不过这回不是她一个人,还带着一个腿脚没好利索的劳工。
不让他跟吧又偏要来,说什么都不肯让她自个儿把竹子扛回来。
好一阵忙碌后,山腰的草屋前又多出来两个晾衣架和一个晒架。晒架是一会儿晒豆子要用到的,便也一次性做了,省得后续再麻烦。
至于余下的车前草,一株一株地被姜姀立在晾衣架上,整个小院都晒成了绿油油的一片。
忙活好后,三个人在屋里简单地吃了顿晡食。
趁天还没黑,姜姀将买回来的整一袋黄豆拎出来。陶盆搁在灶台上,里面装了水。豆子咕噜噜地,都被她倒进盆里泡着。
现在天气凉,这一趟差不多要泡上六个时辰。+l/a+n\l_a¨n^w\e¨n+x!u^e^.\c¨o~m¢这会儿泡下去,明日一早起来正好泡发。
就等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醒来便能继续捣腾了。
本以为睁眼天亮,没想到这夜里,却没如姜姀想的那般好眠。
睡到半途,她迷迷糊糊地听见一阵怪声。起初还以为是宋衍在翻身,所以发出这样诡异的吱吱声响。
后来突然反应过来,竹排一早上就被她搬到了屋外。新床四脚稳固,除非站在床上跑马,否则并不能* 闹出这种怪响。
她心口一慌,唰地一下睁开了眼。
声音是从灶房的方向传来的,像有什么人在里头翻找,不一会儿便传来东西落地的响声。
姜姀扭头看了一眼屋门。门栓完好,屋门紧闭,显然灶房里的那东西不可能是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
身侧的小果被巨大的动静吓到,连忙睁开了眼。?m·a!l,i′x\s~w!.?c?o~m?帘子那头正做梦的宋衍,也在倏忽间受惊转醒,忙着披衣穿鞋。
屋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手忙脚乱地跑到灶房里生火,姜姀借着火光,只一眼就看见了点不得了的。
有老鼠!
只见一只瘦巴巴的老鼠在置物架下匍匐着,被姜姀的尖叫声一惊,顿时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
宋衍举着笤帚过来,瞄准老鼠猛地拍下去。奈何那东西体小又灵活,略略侧了侧身子,便躲过了他的攻击。
只是也因着这般,它一脑袋栽到墙根上,一下子被撞了个肚皮朝天。
宋衍又举起笤帚来打。偏这会儿它那朝天的肚皮又翻了回来,呲溜一下又从他的脚边逃走。
姜姀这个现代人的灵魂,怕老鼠怕得要命。真到了这种需要捉老鼠的时候,只知道嗷嗷叫着四处跑,和无头苍蝇也没什么两样。
好不容易跑回到床上,草鞋一蹬,就和小果抱着缩在一起。
宋衍还在一门心思和老鼠缠斗。一个抱头鼠窜,一个气急败坏,忙忙碌碌了好一阵,终于见着老鼠跑到一处墙角,一闪便没了影。
屋子里安静下来。
姜姀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过去检查墙角。
墙边有一个小小的鼠洞,想必方才老鼠就是从这处进来的。怕那东西还得卷土重来,她走到屋外,挖了一石锄泥土,混着茅草,匆忙地把洞堵上。
另外的一大一小在灶房里检查粮食,将麻袋挨个翻过来看了又看。
粮食没漏,晒的各种菜干、果干、鱼干都安好,买的饴糖和晒的、买的蜜饯也安好。
万幸姜姀醒得早,老鼠还没来得及下嘴,就被他们赶跑了。
虚惊一场,姜姀松下一口气来。不过这事儿也提点了她。
接下来的粮食不能再在地上放着,都得挂在椽子上才安心。
怕半夜里老鼠卷土重来,她把先前从屋子里拆下来的草绳都用上,挨个在麻袋上打上结,再像先前那样甩到椽子上吊着。
收拾了好一阵,才将地下放着的粮食都挂上去。
看着半空中晃悠悠荡着的粮食袋子,姜姀放下心来。
总算不用担心粮食被老鼠吃掉了。
隔日一早爬起来,她便将外头放着的碗筷锅具,都捧到溪边去洗。
就怕昨夜里老鼠碰着哪儿,保险起见,还是给它们挨个涮一遍,才叫自个儿放心。
至于那些不好挪动的,譬如置物架、床腿一类,便用抹布蘸了水,仔细地都擦了一遍。
这样一趟忙活下来,她才彻底心安。
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好在只找到一个鼠洞,就是昨夜里发现的那个,便用黄泥将洞口糊上了。
只是堵鼠洞这个行为治标不治本。想了想,鼠患自古有之。脑子里除了现代的鼠板、鼠夹,没有什么别的法子能根治。
便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值得庆幸的是,昨夜里盛着黄豆的陶盆是在灶台上放着的。那样高的地方,老鼠爬不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