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有的时候,你根本无能为力。?幻~想/姬/ /免^费?阅/读/”
“不用你多嘴,我也明白的,只是,有些接受不了,那个孩子只是想要一片安静的花圃,以及一个祥和的修道院而已,为什么非得被卷入这样的事情里呢?”
“因为她在错误的时间来到了错误的地点,又碰巧遇到了,错误的人,仅此而已,不要灰心,你还有等着你去找的人不是吗?”
“啊,是啊。”
向窗外望去,阳光依旧明媚,伦敦的街道上少了许多蓬头垢面的儿童与工人。
我现在没什么时间去同情他们,或是去感叹了。
我必须,开始寻找艾莉卡了。
代价
经历过一周前,那个波及几乎所有行政区的大事件的伦敦,在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被打砸抢洗礼过的店面重新修整开业,在街道上多了许多苏格兰场的警员以后,多数人已经从犯罪者随意在街道肆虐的昨日阴影中走出,并恢复了正常的生活。_如~文^网* ^追?最?新^章,节!
“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象都会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呢,想要忘却一件事情,原来如此简单。”
银发,穿着厚重的深色礼服,打着阳伞走在街道上的女孩如此说道。
“恢复正常的生活,试着将过去不好的记忆舍去,在这里生活的民众就会自然而然地接受过去的惨剧,然后继续放眼未来吗?”
她问话的对象,是站在她身旁,那个已经成为政坛新星了的波尔洛克公爵。
“这就是,他们的原本面貌吧,我想。”
“真是冷漠,这些人在之后对你来说可都是重要的子民,或者说选票更好一点?”
她一边在心中讶异着自己对这些人的态度,一边看着路旁小店那些带着修补痕迹,以及伤口疤痕开门做生意的店主。`1.5\1′x_s.w\.,c,o~m?
在过去,她曾以为自己为他们而战,为了不让这样的灾难发生而竭尽全力。
而现在,似乎即便发生了灾难,整个伦敦陷入了混乱,这些民众受到的影响,也仅限于被吓了一跳,或是感叹着时局动荡,仅此而已。
“只有死人才会明白动乱的可怕,而活人则窃喜着这个城市可贵的变化,放眼明天吗.........虽然不是本意,但如果将人以数值为单位来计算得失的话,似乎我们还是非常,赚的?”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说着这些话,而身旁的波尔洛克,则深深地叹了口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明明你的脸看起来就好像可以当我的女儿,说出来的话却根本就是个无情的刽子手啊。将人的性命作为数值放到计划桌前计算得失计算,并且毫不犹豫地选择更加合理的一方,你觉得这算是正常的人会拥有的观念吗?”
“所谓的高位者要思考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
无趣地看着波尔洛克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她转了转阳伞,看着地上的影子随着自己的动作舞动。
“那是毫无人性的高位者才会思考的东西。”
“明明爬上高位时用的手段就是这种‘毫无人性’的手段,还真敢说啊。”
“就是因为,我不再想出现第二个波尔洛克,也不想再让第二个莫里亚蒂家族诞生。”
“这样做,有用吗?最后的最后,你还是如他所愿,站到了这个国家的权利顶层,并且也切实按照他的预想,改变着这个国家,你依靠着莫里亚蒂和他毫无人性的方法登上顶层,真的有自信再说出一句,让这个城市和国家不再诞生第二个莫里亚蒂,不再有第二个波尔洛克公爵吗?”
“我相信,威廉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定好的,证据就是,当水面下的所有人都因为他的死而大幅度行动后,伦敦的恶势力几乎是一口气地被我们端平了。”
“我可以理解成这是在秀黑吃黑的优越吗?”
“可以的话,请你说话不用带刺。”
犯罪者的肆虐没有对这个城市造成根本上的损失,他们的行动,不过都是一场铺垫好结局的火上起舞。
越多的人为了眼前的小利益参与进了这次的事件之中,波尔洛克公爵解决掉这件事,并完美地根据己方的情报将其一网打尽得到的收益就越高,最终,他们掠夺的东西都会被上缴,用于填补这个城市在动乱里留下的伤痕。
杀人者偿命,偷盗者依法惩处,暴力滋事者打入牢房之中。
最终,惠国惠民的政策因为波尔洛克的上位得到落实,伦敦的潜在犯罪者得到了有效的打击,最终.........“在这次动乱中死去的人,不到半百,但因为你的上位以及推行的政策,惠及的人恐怕要上万,确实,在那些不到半百的死者眼中,你是再邪恶不过的混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但那又如何呢?你的确在数万收益者的眼中变成了给予他们希望的救世主。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的计划最终还是完美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