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听,方友伦断定其中的两具是菲云的父亲和母亲,但第三具尸体却始终不得而知。
那,第三具体的身份就成为了一个悬疑。
回到车上。
“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知道……我们……我们逃不过了,完了,完了。死定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怪事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到最后肯定得轮到我们……”
随着这句话泯息在空气中,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地想着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争辩到此算是暂时画上了句点。
方友伦虎口掐着下巴,低头在想:“如果说菲云和尚公子的死是因为笔仙作祟,属于必然,那菲云的父母怎么会有可能牵扯到呢?他们从来就没有碰过呀。难道菲云的尸体会传染人?”想到这里,他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艾杰。因为艾杰的身上尽是尚公子的血点。但随即方友伦转念又想,“怎么可能,死亡又不是传染病。尽瞎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也碰过菲云的尸体,我怎么没事呢。但是,不能否定的是,这里边肯定有某种联系。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心事悄然地爬上眉头,满脸的困惑和自危一览无余。
树上的叶正值青绿,随着风拂自摆着。虫鸣声声,鸟儿来去,生命如此地跃动在天地之间。夏季,本应如此,哪有绝望的心事?今朝已有,明日继续,何来突然般就此结束的未雨绸缪呢?
但是,对于方友伦等人,命运却还是在向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死亡无限期地逼近着。未来已经安排好,只是还没有发生。如果发生的话,可能也只有用自己的命来证实了。
他们没有办法改变笔仙对他们死亡的安排,但是,他们可以选择。选择被动等死,还是逃出生天……这个就得看他们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