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玉雕的时候,起初就是用这些东西练手,若是雕坏了还能吃掉,且价格也不贵。
金老头见着夏然一直在盯着那堆土豆萝卜看,以为她是想要一些回去,便很是大方的说道。
“反正吃不完,你爱吃就捡点回去。”
夏然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说道。
“那就按市场价你卖给我,不过我现在还没银子,你且再等我几天。”
金老头很不给面子的嗤笑了一声。
“说的好似你过几天就有钱了似得。”
金老头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但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夏然抿着唇便垂下了脑袋。
霍川抬头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是个识货之人,将那彩玉当了也能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剩下的银子还能改善一下生活。
夏然知道金老头是不相信她,她便再没多说什么,只是挑了几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白萝卜和土豆跟老头道了谢,便回去了。
这下材料有了,就差工具了,夏然前世有一套碾玉砣,那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用的极为顺手,只是眼下上哪里去弄碾玉砣?
好在手里的材料只有这些水萝卜和土豆,倒是可以用刻刀试上一试。
只是这刻刀也没现成的,现在与这镇上唯一的铁匠又闹成这般…哎…真是叫人作难。
那傻大个倒是个不错的,只是脑子傻了点还摊上那么一个满肚子坏水的爹。
这人啊,有时候真不能惦记,这一惦记准往你眼前钻。
这不,夏然拎着装白萝卜和土豆以及药包的篮子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的就在一条必经的小路上看到了那傻大个,身上穿着灰色短褂,青色麻布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细长的脚腕,脚上是一双布头鞋,正牵着一头牛,见着夏然的时候那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抓着野草的手连连挥了挥。
“媳妇,媳妇!”
夏然本想装作没看到的,那家伙倒是热情,拉着老牛使了劲儿的想往她面前跑来。
将手中的野花
往夏然面前一递。
“媳妇,花、花。”
夏然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不要叫我媳妇,我不是你媳妇。”
“你是,你就是我媳妇,我爹说,你迟早是我媳妇。”
伸手揉了揉眉心,这些日子够烦心的了,但看在眼前这大个子,论年纪他比自己实际年龄小上数十岁,自己断不能做出以大欺小之事。
论智商吧…咳…还是不要与傻瓜论长短的好。
“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寻你爹爹吃饭去吧,啊,乖。”
说完夏然便欲饶过他继续离开,那傻大个却不依不饶的跟着,硬是将手中的野花往夏然手里塞去,另一只手倒是还晓得牵着老牛的绳子。
“我不,不回去,媳妇,花…花…”
“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媳妇,我也不是你媳妇!”
跟这人沟通咋那么费劲呢,噢,对了,这家伙脑子有些问题,与他说这些也没多大用处。
那傻大个见夏然否认了几次,也有些急了,用手擦了擦鼻涕泡。
“你,你就是我媳妇。”
“谁告诉你我是你媳妇的?”
夏然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傻大头怎么就认定自己了呢,村子里那翠花**野花村花的,那么多女娃,她既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贤惠的,甚至还是村里人的笑柄和谈资。
“田、田二叔说的,他,他欠了我爹债,他说让你给我当媳妇的。”
“我二舅?”
夏然愣了一下,怪不得二舅那么热情的做这桩亲事!原来是欠了那铁匠头子的债啊。
她眯了眯眼睛,放缓了声音问向傻大个,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这么很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