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盈打开盒子,新的无影刀透出森森寒意,刀身流畅,锋刃犀利,绿盈拿起短刀,心中蓦然感动:金属的刀柄镶嵌了一层柔软坚韧的鹿皮,拿在手里,一点不硌到手指和虎口。
绿盈熟练地解下手腕的银链,扣上刀柄上的银环,无影刀嗤地滑进衣袖,无影无踪。
绿盈抬起脸,璀然微笑:“以后,刀在人在。”
李错向前一步把绿盈揽进怀里,低头,在绿盈耳边轻声道:“刀我可以为你做很多把,但你之于我,却无可替代。”
绿盈抱紧李错:“那么,你在我在。”
霎那间,心花开遍,李错低下头看少女灼灼的眼眸,情意涌动,而吻早已落下。
缱绻的场面刺痛了空濛的眼,空濛小心地不为人知地微微仰起脸,将眼底倾覆的泪意逼回心里。看看天光,冷淡而恭敬地提醒:“殿下,时候不早。”
法门寺在长安城扶风县北,原名阿育王寺。释迦牟尼佛祖灭度后,遗体火化结成舍利。公元前三世纪,阿育王统一印度后,为弘扬佛法,将佛的舍利分成八万四千份,使诸鬼神于南阎浮提,分送世界各国建塔供奉。
佛祖舍利在中原有十九处,法门寺为第五处。当年北魏皇室后裔拓跋育曾扩建,并于元魏二年首次开塔瞻礼舍利。前朝隋文帝开皇三年改称“成实道场”,仁寿二年右内史李敏二次开塔瞻礼。 高祖皇帝于武德七年敕建并改名“法门寺”。贞观年间玄宗皇帝曾三次开塔就地瞻礼舍利。
所以,虽然文帝还未下旨给李演锷封王,但能得到礼部许可,去法门寺瞻仰佛指舍利,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李演锷在文帝心中的分量。
算起来,这是姐弟俩个七八年来第一次见面。
两人相约在玄武城门相聚,然后一同去法门寺。
不出意料的,李演锷在第一眼时愣了一愣,犹疑地叫了声:“皇姐?”
李错波澜不惊地笑着应承道:“都说七皇子才貌不凡,可见世人所言不虚。七弟真是天家风范。”说着辔马前行。
李演锷藏住复杂的神色,策马跟上,清朗笑道:“皇姐缪赞了,云承(李演锷的字)这几年流落民间,恐怕就只有一身血脉还当得上皇家二字,剩下的只有村野的粗鄙性情了。”
“七弟这是何话。吸纳了山野精气才真能养出骨子里的风流吧,像我等囿于宫墙之内,五谷不分,疾苦不识,便纵使才高八斗也不过是孔雀的羽毛——空炫耀。”
“哈哈哈,皇姐说笑了,在云承看来,皇姐才是不一般的人呢!”李演锷真心赞道。
“我?何以见得?”李错挑眉——李演锷的语气太过诚挚,触动了李错的警戒线。
李演锷却不答,笑着问了李错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皇姐,你爱喝酒吗?”
“我——极爱喝酒。”
“我也爱喝,有时候,竟有些贪杯呢。”少年抬头看着远方说道“我知道皇姐为什么爱喝酒——”
“哦?”李错有兴趣地问道。
李演锷眼神悠远,飘向未知的天际,叹息一般说道:“雨后飞花知底数,醉来赢得自由身……”
李错心中狠狠一震!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考试,很久没来更文(破学校,考试那么晚!!!)
上网以后发现大家都很真诚地写了评论,真的很开心。
有大人叫某色“色大”,实在当不起,叫某色叫小五都可以,拜托了~
大人们留言里的意见某色都会仔细斟酌,以期写出更好的文。
总之,本少爷又爬回来祸乱天下了,马路横着走,吃饭不喝酒,挖咔咔咔~~~高竖着尾巴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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