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缓缓抬起头来,此刻他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这张脸,他不怕死,可是他不甘心死在这个贱人的手里!
“我、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没有给你一个痛快……”
“你……”苏婉婉的瞳仁瞬间一缩,心中的怒火更甚,“放心吧,我是不会走你的老路的,今日,定会好好的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再将你的尸体带回去,让长老处理,哈哈。”
长老?这么说苏婉婉还有同伙?
“秦征,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她抬起手来,狠狠的将这发簪扎入了秦征的肩头,鲜血四溅,这名男子却是紧咬着牙关,疼痛让他青筋暴起,可是依旧不愿意在苏婉婉的面前发出更多的惨叫。
“求我啊!跟我说你错了,说你大错特错,求我饶你一条狗命!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的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她不断的搅动着秦征的肩头,就犹如那些黑暗的夜晚,他如同猛兽一般啃咬自己的时候。她也要让他尝尝被人摆布却又无法还手的滋味!
“贱人……你做梦!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否则什么?秦征,你当真把自己当成镇国将军了?你不过是条没有用的狗,在边境征战这么多年,不也被踢回来了?当初我真是瞎了眼……”
苏婉婉的手剧烈的颤抖着,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纤瘦的手指,然而这种粘稠的温热让她的心越发的欢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笑了起来。
“求我啊,快求我!”
苏婉婉一声怒吼,不想这时,怀中的婴孩突然传来一阵烦躁的啼哭声,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孩子,怎么了?”
苏婉婉低下头来,而这时,她已然透过前方的镜子
,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男子。
“什么人!”
不想一阵清风拂过,这黑衣男子却是径直从她身边越过,一把抓起了秦征的手臂,不等苏婉婉反应过来带着他破窗而出,迅速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回来!秦征……”
苏婉婉不甘心的望着对面的屋顶,可恶,她还没将债讨回来!居然就这么让他逃了!
……
京都郊外。
“启禀君上,属下已经按三小姐的药方调配好了粉末,撒入京河之中。”外头传来了白先生谨慎的声音。
“呀,那里不行……”
“为何不行?”
“说不行就不行!”
不想,马车之内却是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白先生的脸色微微一僵,犹豫着自己究竟是要咳嗽一声提醒一下里面的两人,还是就这样默默遁走?
“依依,可以吗?”南宫凰的声音竟是带着几分隐忍着的欲火,富有磁性的声调撩得人心头一颤。
“……这,应该是不可以的……”
苏依依犹豫的回了一句,然而这声音却没有丝毫的底气。
外头的白先生只觉得鼻间一热,咳咳,这是啥?大冬天的流鼻血,看来是最近的任务太过繁重,身子虚了!虚了!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那放下来的车帘,慢悠悠的转过身去。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丝遐想……
“护法大人,属下救回来一个人!”
不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男音,白先生身子一僵,这个谁,你没发现自己出现得不是时候吗?只怕你刚把这个人救回来,他就得被君上一掌劈死!
“护法,这人中了鬼族的毒!”
鬼族?白先生当即收敛了神色望向地上的脸色苍白的秦征,对方似乎还留有一丝理智,弓着身子轻喘着气。
“这不是,镇国将军府的秦公子吗?”
马车之内的苏依依敏锐的听见了这道声音,南宫凰不悦的看着从自己怀中爬起来的小女子,眼中一闪当即抓住了她的手臂。
“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