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双双呼吸一窒,她已经刻意让自己不去思考任何与北渊有关的事,此时被孙略提起,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勉强笑道:“师傅您哪有皱纹,明明是鹤发童颜,年轻的很。”
“唉,你这丫头夸人也走点心啊。”孙略看她心不在焉,伸手猛地在镜双双面前拍了个巴掌,“这解毒丹和拓跋小子有关,若非是卫泠然送来那些药材,我还真不能这么快就炼成。”
镜双双眨了眨眼,瞬间恢复了神采,抱着孙略胳膊摇了摇,“师傅是找出治愈拓跋寒的方法了吗?”
“哼,你眼里只有那小子,当初真不该收治他。”孙略不满意地哼了两声往回走。
“师父您最好了,您医者仁心,快和徒儿说说嘛。”镜双双提着裙子小跑追在孙略身后,一洗往日消沉。
孙略挑眉得意的抱起胳膊,“虽然还没有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但这个解毒丹绝对是让拓跋小子平复心绪最好的药。”
“可他不是病吗?”镜双双狐疑地问。
“不,他是先中了毒,累积久了,才成为病。”
……
南未,边境。
废宅内,接连不断的碎响回荡在窗棂之间,风雨把本就破旧的窗子摧残的更加脆弱,似乎一扯就会掉到地上。
天空已经彻底暗下,屋内家具摆设的轮廓都模糊起来,夏虹饿的肚子直叫,也只好缩在床头,裹着炎琳琅的外衣默默忍耐。
“看来这雨还要下上一会儿。”炎琳琅透过破裂的窗纸看见外面匆匆经过的巡逻卫队,阴云沉得想要压到地上,卫兵们也不愿意挨家挨户仔细搜查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顶着雨跑了几条街敷衍了事。
这对炎琳琅来说倒是好事,等到半夜守卫们都放松下来去休息时,她们再翻墙出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