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霍将军府陵墓?
欣喜到一半,看着周围的布置,她就知道这是哪里。端着佛珠进来的蓉儿见到她醒来,立刻将东西放置在一旁桌子上,她终于盼到了:“殿下,您终于醒了!”
她哭得伤心,燕元嘉一边拍着蓉儿的背,一边想着自己是怎么从墓中逃出来的,“好了好了,怎么哭成这样,像是本宫活不了多久似得。”
蓉儿用帕子擦着眼泪,“殿下您不知道,您被皇上抱回来的时候,全身……奴婢真的以为您不行了呢。”
燕玉宇抱着她,二人身板形成对比,她双腿晃荡在外面,并没有自主反应,还真的吓人。
至于陵墓后面的事情,她都不怎么记得了。但要是燕玉宇将她救出来,也有可能,只是燕玉宇怎么就去了霍氏陵墓呢?
推迟移墓大礼,是在这后几日,但却因宁宜公主举荐,提前了几日。
“皇上呢?”
她话刚刚落下,外头的燕玉宇早就放下折子走了进来。见他来,蓉儿只得不舍的离开自家主子,小声说了一句“殿下,奴婢待会儿就回来陪您”,说着行礼后,又将佛珠给端了出去。这些佛珠是她托人买的,还花了大价钱,开过光说是用心给殿下祈福,将每日的祈福纸塞进珠子,然后将主子给镶嵌在衣服上,就可以起到保护作用了。
“参见皇兄,”燕元嘉起身行礼,“多谢皇兄救下臣妹一命。”
她抬头看着燕玉宇,对方却不说话,只是这目光看得她打怵。她唤了一声,“皇兄?”
他哼笑点了点头,“你中的是幻香。”
“幻香?”
“那日朕初次留宿凤竹殿所中幻香。”
燕元嘉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这样说来……那陵墓中是飘着的香是?”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所以我觉得陵墓中为什么会有味道,看来是有蹊跷。”
她自顾说着,突然问道 ,“赵萧然他们也出来了?没有危险吧。”
燕玉宇单膝弓腰看着她,一直手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腿上,另外一只手则是抚摸着她的半边脸,“看来五妹妹不知道,”他大手捏着她的脸,用了些力气,“幻情香意味着什么啊、”
“嘶、”她有些疼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捏自己,“幻情香……”在重复一遍,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迷药,那自己同他们二人待在一处,燕玉宇是怎么救下的她?燕元嘉拼命得想,回想发生的事情,燕玉宇将她又重新抱回了床上,他道,“慢慢想。”
她突然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燕玉宇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隔着被子,用她能听到的声音,“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发生。”
尽管就连太医都说,发生意外乃是人之常情。
这样,他也忍不了。
被压住蒙在被子里,她清楚的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但燕玉宇这样问,她反而沉默了,这种时候,他若是碰自己,也会觉得恶心的吧,那更好。
他的心跳得比以往都要快,这种想要立刻听到她说的没有的心情,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燕玉宇将被子从她脸上扯开,手中摩挲她破了的唇,“你说没有。”
良久,她唇瓣轻启,推开他的手指,“皇兄,疼。”
她虽然身弱,但也足够倔强,所以二人欢好的时候,她也很少喊疼,但如今她在被子里把脸捂得红腾腾的,却说着疼。
燕玉宇起身,往后甩了衣袖,“给你家主子好好涂药。”
蓉儿进来后,他就已经离开了。燕玉宇在药池后,已经给她涂过一次药了,但看着她身上偶尔几处痕迹,所以反而没有完成这项任务,当然还有王恒生给的涂抹□□的药,他也没有给她用,事情发生的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但似乎又是一件极其小的插曲一般。
除了嘴上破处,其余地方都不过是她被赵萧然关在侧间内,难受在地上滚来滚去,然后留下的印记。燕元嘉躺在承乾殿的床上,蓉儿一边给她涂药,一边还问她怎么样力度会不会疼,她眯着眼说都可以。
御书房。
身上还带着些伤痕的二人跪在殿中。
见燕玉宇过来,赵萧然眼中没有一点惧怕,但却闪着丝丝委屈,他们是一同长大的,他一定相信自己。
“阿宇。”
进了书房,燕玉宇从跪着的二人旁边过,驻足一会儿,没有应下赵萧然的这声呼喊,但也没有呵斥。
屏退宫人,他轻声开后,却满是威严,“谁先开始讲。”
赵啉只是跪着,一看就是十分诚恳认错的模样,但也是这样,就更让人觉得他是做错了事情。
“因次日需得移止,所以我便前去霍氏陵墓前去……”赵萧然将一切都老老实实的托盘讲出,当然也包括了,在陵墓中的情形,但却省略了自己晚些时候到,赵啉同公主抱在一起的一幕。
燕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