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火麟摇摇头,“以前是很想接近他,但现在反而怕了,而且,要拉拢我的是他老婆,不是他。”于是把
事情的大概说了出来。
梁晓月认真听完,说:“他老婆和他是有些分别,不过我听人说,他很怕老婆的,他老婆还要厉害呢。”
钟火麟问:“你听谁说的?”
“切,整个广南市谁不知道?”
“那倒也是。”
梁晓月皱眉说:“现在的问题是,你不想和他们混在一起。”
钟火麟点点头,“我为什么要和他们混在一起?正正经经地工作多好?自己搞生意多好?”
“但,你准备搞些什么生意呢?”
“我……我还没想清楚。”
“你必须想清楚,不然辞退了龙腾的工作,很难回头了。”
“是啊,所以我才请假几天,摸摸门路。”
梁晓月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钟火麟说:“晓月,我不是有心甩你的。我都要离开了,不想拖累你。”
梁晓月一瞪眼,“这样就要分手了吗?我们又不是相隔千里,我又没有栓着你,你……你……”她似乎想大骂一顿,不知怎么就骂不下去了。
沉闷了半晌,钟火麟轻声问:“你真的那么在意我?”
梁晓月没搭话,目光瞧着别处,但不否认就是默认了。
钟火麟又轻声问:“我对你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还惹你生气,我……”
梁晓月突然打断了他话语,说:“你很好。”
“很好?好在哪里?”
“你……”梁晓月飞快地瞄他一眼,欲言又止。
钟火麟被逗得心痒痒地,伸手出去握着她的手腕,“说呀。”
梁晓月的脸蛋红红的,想挣脱手腕,却没有挣脱,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你……从来没有欺负我,这就很好了。”
钟火麟眨眨眼睛,苦笑。他虽然不是坏蛋,却肯定不是柳下惠。在如今的年代,男女朋友共处一室,有夫妻之实一点都不奇怪。他不是不想,面对着漂亮健美的梁晓月,他曾经有无数次的冲动,但是,另外一种无形的抗拒感总充盈在他心中,令他犹豫不前。
没想到,这却被梁晓月看成了极大的优点。只听她充满情意地说:“现在呀,男人都坏。你能尊重我,从来不欺负我,真的很让我感动。”
钟火麟瞪大了眼睛,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梁晓月忽然“嗤”地一笑,“我曾经想过你是不是有障碍,但你抱紧我的时候,我又感觉到……”她脸色更红,话音嘎然而止。
有些话,女孩子是不能说得太露骨的。
钟火麟失笑,“我有障碍?你都不知天高地厚!”把椅子挪近,一手抱住梁晓月的腰肢,嘟嘴就亲过去。
梁晓月的心中早就柔情万千,“嘤嗯”一声,顺从得很。
突然,门板“哆哆”响了几下,两人大惊分开坐直。房门打开,服务员端着盘子走入,说:“饭菜来了,两位请慢用。”
钟火麟喃喃咒骂:“早不上迟不上。”
梁晓月噗哧一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赶紧去卫生间了。
这顿饭当然吃得很温馨,两人重归于好。席间你给我夹一筷子菜,我给你喂一勺汤,感情好像比以前更深。
梁晓月忽然问:“你要做生意,有本钱吗?”
钟火麟应付着回答:“有点点吧。”
梁晓月轻轻一叹气,“唉,就算租个什么铺面,捱苦三几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行呢,如果有本钱做个投资,倒是见效很快。”
钟火麟精神一振,问:“什么投资
?”
梁晓月歪头想了想,说:“买股票啊,有了足够的钱,看准了某一间有实力的公司,大量买进它的股票,可以成为股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