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已是五年过去。
这一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齐云山脚下,一间不起眼的小寺庙门前,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丽少女满脸兴奋的推开了崭新的庙门。
“景云,我又来看你了!”俏丽少女几步跨进院中,看着面前光着上身练功的少年,目光大胆而热烈。
少年打完最后一个招式,收了功。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俏丽少女,报之一笑。
“绿萝,你来了!”少年声音沉稳,目光冷峻内敛,颇有几分超越年龄的成熟之感。
“诺,给你带的桂花鸭、叫花鸡,还有酱肘子,卤牛肉,烧鹅。”被叫做绿萝的少女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大大的包袱,递到了少年面前。
“绿萝,谢谢你!”少年微笑向绿萝致谢,目光中是满溢的温暖。
原来这少女正是当年的小女孩沈绿萝。而少年则正是当年的小男孩景云。
五年前,由于景云拜了流竹为师,便留在了有一间庙跟着师傅学艺。而绿萝无奈之下,便独自离开,在齐云山下周围的小城镇溜达了一圈。
独自一人闯荡,实在没有意思。沈绿萝一个人玩够了,便在来跟景云告别了一次后,说要回家去。
不过那此后的每一年,绿萝总是会抽上几天来到这山脚小庙看望景云,给他送上一些吃的玩的,讲上一些自己的所见所闻。两人的相处,到是越加惬意。
而今年,已是第五年。沈绿萝已是十八岁的婷婷少女,出落成了一个活泼俏丽的大姑娘。景云亦是已经长大,变成了十七岁的沉稳少年。
“绿萝,你终于来了!这次又带了什么好吃的?”一个洪亮的男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而一个魁梧的身影在声音散去之前,却是已经来到了绿萝面前。
眉清目秀,高大壮硕,灵动的眼睛中藏着狡黠和智慧,却正是那已经整整十九岁的小和尚,平安。
“咦,小和尚,你又长高了!都快和景云一样高了呢!”绿萝故作夸张的惊呼一声。
“去去去。我明明比景云高好不好?”平安故作不耐的摆摆手,却是一个不注意,从绿萝手中抢过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小和尚,你又抢景云的东西!给
我拿回来!”绿萝单手一指平安,女王般命令道。
“不给,不给!嘿嘿!贫僧走也!”平安抱起包袱,一个飞身窜上屋顶,就向后院掠去。
“你,不许走。”绿萝大急,单脚在地上一顿,便如仙子般升上半空,掠过屋顶,向后院飞去。
姿势之优美,比平安那老鼠躲猫般的动作可是美上了几百倍。
砰砰乓乓!后院里传来打斗之声,还有女子的娇喝与男子的哀嚎。
每次绿萝来看景云,都会跟平安打上一架,对此,景云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从旁边树上扯下一件灰色僧衣穿到了身上,景云就准备回到右边厢房自己的住处。
“景云,进来一下!”一道浑厚低沉的男低音从左边厢房传来。
“来了,师傅!”景云赶紧答应一声,向左边厢房走去。
此时的厢房,早已翻盖一新,比五年前景云刚来时可是好上了许多。
当然,这还都要归功于景云自己的坚持。住的地方嘛,总是要干净舒适一点。这样人在里面起居作息,心情也要好上许多不是!
“嘎吱”一声,景云推开了门。一个三十来岁的年青和尚从打坐中睁开眼睛。
正是那五年前一时心动,收了景云做徒弟的流竹和尚。
“师傅,您叫我?”景云恭敬的问道。
“哎!你这孩子,总是跟我这么客气。来来来,站近点。”流竹朝景云招招手。
景云于是又上前站了两步。
“景云,还记得你刚来这里时,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吗?”流竹眉眼微微低垂,似是不经意说出。
“师傅,我当然记得。我要学成一身武艺,好去大炎国中闯荡。”五年来,景云并未向任何人透露,他想去大炎国闯荡的真实目的,实则为寻找那张绢布上所说的父亲。
流竹点点头,“好徒弟,如今你该学的也都学了,为师也已经没什么能再交给你的了。以后进境如何,全要看你是不是能够勤加练习,多多凝聚真气了。”
景云低垂了眼,没有说话。师傅的意思,是要赶他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