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收纳袋里。
“你饱了?”秦荡有些难以置信。
他猜到何满胃口小,但也不能这么小吧?难道是他买的还是没有合胃口的?还是她刚来清集镇水土不服?
何满点头,问:“啊,怎么了?”
“没事。”听到这个回答,秦荡默默收回所有的猜测。
晚自习一共有四节,第一节40分钟固定练听力,何满听了十分钟,见秦荡仍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拿笔戳了戳他。
秦荡把身子歪过来,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何满在随堂听力卷上写下一行字:「如果有巡班的老师你能不能提醒我一下,我要看物理了。」
秦荡从桌上捞起自己的笔,借着她的纸写:「?好学生也会这样吗?」
「我这叫合理高效利用时间。」何满一着急,字就会变得潦草,带了规整时不会有的野生感。
秦荡不再逗她,写:「好。」
何满放下心来,把物理笔记垫到听力试卷下面,开始“阳奉阴违”。
刚下课,何满还在和一道大题奋战,听到前排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大家从后往前把试卷收一下。”
何满猛地抬头,随后不可思议地看向秦荡:“你怎么不说会上交?”
秦荡眨眨眼:“不交也行。”
何满才不信他的鬼话,他不交是可以,她刚来第一天怎么不交?
她和秦荡是最后一排,不过看她前桌熟练起身准备收试卷的样子,估计秦荡平时既不写也不交,更别提收了。
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后面还有一个人,何满前桌转过身来,问:“何满,我来收吧,你把你的交给我就行。”
何满支支吾吾的:“啊,谢谢,那个你先交吧我待会儿——”
她话还没说完,秦荡拿起自己桌上的试卷,递给何满前桌:“辛苦。”
试卷正上方的“姓名”后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何满。
每个题目前面的括号里都写了选项。
不止何满前桌愣住了,何满自己也愣住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秦荡。
秦荡下巴一抬,示意了一下英语课代表的方向,说:“快去吧,课代表急着要。”
何满前桌如梦初醒,压下心底的汹涌波涛,去收其他人试卷了,留下何满一个人在原位凌乱。
一旁看完全程本来想给何满念自己答案的商子安:???
何满把身体掉了个个儿,完完* 全全正对着秦荡,目光如炬:“你交什么?”
秦荡看着她又圆又亮的眼睛,再看看她那带着一丝紧张的小表情,说:“我不交啊。”
何满又问出第二个问题:“你的答案靠不靠谱?”
秦荡气定神闲:“我抄的商子安的,他英语好。”
时刻关注着这边动态的商子安:???
秦荡这能算借花献佛吗?!
何满注意力一时跑偏:“你视力这么好的?”
秦荡摸了摸鼻尖,说:“他的字比较大,想不看清楚都难。”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要上交?”何满又把先前的问题问了一遍。
“你不是说要合理高效利用时间?”秦荡反问。
何满:……
好像没毛病。
她简直对秦荡佩服的五体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