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者关上房门,看着少天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说,“不可说,不可说啊。”便笑着走到了床榻之边,而少天却疑惑的看着李元龙,到底什么是不可说?他带着疑惑坐到了床榻上,躺下看着朱红的帐顶,却毫无睡意。
此时上官如风的房中却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搂着冉柔辗转在**,低下头吻住她的双唇说道,“你真聪明。”
男子看着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子,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向一旁,而他披着外袍,胸前的肌理在月光下闪耀着月白色的光芒,他看着房中的人影说道,“你们做的不错,接下来的事不用我吩咐你们了吧。”蹲下的五个人影虽然刚刚看了一幕活春宫却也丝毫不为所动,稍稍点头便悄然离开了房间。
如风脸上冰冷的笑容,丝毫没有了过去的柔情万骨,如今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么?
住在外围的百姓,虽然也听到了**,却被神使安抚下了,便都回房睡觉了。但隐藏在其中的邱子琪与苏晴,却没有放过这个**,此刻的两人正趴在屋顶上,看着一片混乱的花树,皱着眉回到了房中。
男子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道,“苏晴,你看这一切像不像少主的作风?”苏晴咬了咬嘴唇,犹豫的说道,“这的确很像少主过去的作风。”原来的少主就是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却是对手下人及其爱护的。
邱子琪也坐到了桌前,想了片刻便说道,“如今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等到明日再说吧。”现在都不
知少主怎样,但苏晴看到的少主又无不妥,他眉头深皱,始终不能想明白其中的玄妙。
苏晴却轻声说道,“无事,凡事都等明日再说吧。”看着眼前男子担忧的神情,也知这次的事怕是不简单。
这一夜注定所有人都失眠,却也有人一夜无梦到天亮。
第二日清晨,百姓吃过斋饭之后,拿着香火与贡品来到了大堂内,在仙人像周围围成了一个个圈,并把贡品放在香案前,阵阵香火味从神庙中传出。邱子琪与苏晴装扮成一对夫妇,混在人群中假装虔诚的烧香。
神使在一旁,捧着一个水盆,跪在神像的面前,虔诚的说道,“一愿我金柯永世太平,二愿我女帝文成武德,三愿我心成真。”每说一句便会举着水盆磕头,虔诚的模样让邱子琪与苏晴恍惚了,仿若真的身在仙境,他们只是求得心愿的凡人。
而不知为何当神使恭敬的拿下水盆时,却发现其中的水已经变得血红一片,神使一个手软就将水盆掉落在地,血红的水在地面开出妖艳的花朵,所有的人都在惊呼,“神水成血水了!!”百姓们都在不停的磕头,愿仙人能收起他的怒气,邱子琪与苏晴也十分惊讶,明明是清澈的水,为何瞬间就变成了血水。
神使也不停的磕头,口中仍在念念叨叨,“神啊,请宽恕我们吧。神啊,我们会谨遵你的指示。神啊,请收起你的怒气,宽恕你的子民吧。”身旁的一个侍卫见状,便立刻跑到内院告知女帝。
而此时的女帝,脸色苍白的坐在桌前,昨夜一夜未睡,脑海中都是那句不祥之兆,又想起母亲的那道圣旨,不觉的怒从心起,女帝面色冷若冰霜,只是静静地吃着桌上的菜。一旁几桌的大臣自然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吃饭,只有夏郡王仍然是满面春风,笑意连连的吃着饭。
一旁的一桌却也是气氛僵硬,正是上官如风等人的一桌,巧柔自从坐下之后便没有看一眼上官如风,而他心中的那份感觉,也随着一夜的骚乱而消逝了,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冉柔则是在一旁暗暗地观察男子的表情,发现的确无异,这才安下心来。
正在气氛一片僵硬的时候,一个侍卫悄悄的走到女帝的身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之后,却见女帝挥去一桌的饭菜,怒吼道,“到底是谁!!是谁做的这一切!!!”暴怒的女帝,让一旁的侍卫颤颤巍巍的退到了身后。
莫言等人皆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女帝,她本是冷若冰霜的女子,很少有暴露她情绪的时候,只是如今真的让她很心烦,难道她真的不该做这个位子?想起被她藏在承乾殿的小妹,心中自然是一片纠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