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风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茶水四溅,桌布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缓缓的走进那人,说道,“你现在把这封信放到龙少天的房中去。”他将信交到了他手中,而他身后的女子却是冷然。
来人咽了口口水,呐呐的问道,“这是什么?”
上官如风只是淡淡的说道,“能让你活,让他们死。”转身便搂着冉柔走进了房中,而那人也拿着信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女子伏在男子的胸口,柔声说道,“你这是要让他去死。”男子抬起她的下巴,冷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仁慈了?”女子只是媚笑着说道,“不,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做。”他们是同一类人,心慈手软只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上官如风松开了双手,看着黑暗中的人,“你们还在等什么。”五个人影飞快的离开了房间。
深夜,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混进龙少天的房间,发现房中的人已经熟睡,便将一封信放在龙少天的床头,却不知身后的房门正在轻轻的打开,正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人一刀插进胸口,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人,“他....骗我....”
尸体重重倒下的声音,将房中的人惊醒了,那人刀都未取,飞身离开了房间,只剩房门打开,月光从外射入,地面的人影惨白,鲜血慢慢的蔓延开,双眼中是死前的难以相信。
龙少天看着门前的死尸,把他扶起来之后,李元龙也披着外衣来到了死尸面前。
突然,门外就开始喧闹,“不好了啊!神使死了!!”“不好了啊,神使死了!!!”
房内的两人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正是神使,李元龙一把拉起龙少天,淡然的站在一旁。
本是已经
入睡了巧柔等人,也纷纷被喧闹声惊醒。
女帝本就没有睡,于是走出房间,冷声喝道,“都在吵什么!!”遂又转头看了一眼房中正在熟睡的人,又听到耳边有人说道,“陛下,不好了,神使死在了龙少天的房中。”
女帝听后脸色一冷,寒声说道,“去龙少天的房间。”走了几步就来到了他们的房中,此刻房中早已灯火通明,神使的尸体就冷冰冰的躺在那里,鲜血蔓延了一地,长剑还插在胸口。
其余几个神使纷纷跪在一旁,口中正在念念有词。而龙少天与李元龙正淡然的站在一旁。
女帝一字一句的冷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如风则是搂着冉柔站在最外围,漠然的看着一切,抬眼间又看到了那个女子,只见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转头担忧的看着房内的男子,不知为何见此他心中就有一股怒气,他不喜欢她看着他的眼神。
在如风怀中的女子,突然感受到男子的冰冷的怒气,便抬头看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巧柔,她下意识的抱着如风问道,“如风,你怎么了?”
男子低下头,淡淡的说道,“无事。”便不再看她。
李元龙走到女帝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陛下,当我和少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神使已经死在了我们的房中,所以我可以担保此事与我等无关。”他的双眼淡然的看着女帝的冰眸,浩然正气的他并不惧怕女帝冰冷的注视。
而夏郡王看了一眼神使之后,在女帝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陛下,你仔细看看神使。”女帝听后低下头仔细看了一眼神使之后发现,正是今日离开他们房间的神使,女帝冰雪聪明如何不会理解夏郡王的意思。
女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夏郡王,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明日还要祈福,此事就交给夏郡王你了。”夏郡王低下头恭送女帝的离去,刚刚女帝那若有所思的一眼,让她心中却是一颤。
女帝走后,李元龙静静地看着夏郡王,只见她只是苦笑了一下,说道,“将神使的尸体抬回去,李将军你们暂时就住到我隔壁的空房间吧。”身后几人走了进来将尸体抬出了房间,而李元龙与龙少天也随后离开了房间。
上官如风则是看出了女帝与夏郡王的意思,便也转身离开了,却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上官如风,这次是不是又是你做的。”上次也是他害的他们锒铛入狱,这次又想要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