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自是知道她已经来到殿内,挥了挥手将周围的人都退去了,转身看着一身素服的玉夫人,冷笑着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圣旨的内容?”
玉夫人淡淡地笑着说,“陛下,我确实很早就知道了。”眼前的女帝似乎被她的话激怒了,双手紧紧握着,冷目看着她,说道,“这是怎么来的,你给我从实说来。”她不信母亲这么狠心,更不信小妹会比她更适合这个位置。
玉夫人看着眼前女帝倔强的模样,又想起了那个女子,“陛下,这圣旨时染帝临终前交给玉洛的,并让他一定要找到小公主,让她继承大统。陛下,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又何必不信呢。”女帝突然笑了,转头看着她,“你知我今天叫你来是作甚的对吧?”玉夫人低下头不语,她知她今日必然是活不下去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可以去找她的玉洛了。
女帝看着她从容的容颜,冷笑着说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居然还一心想要去见他,随即又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玉洛当初其实没死,而且还带走了小妹。”为何他要带走小妹,她已经一点都不关心了,此时她直只想报复眼前淡然的女子,果然她的脸色变了。
她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女帝,喃喃的说道,“原来他谁都不爱,谁都不爱。”女帝皱着眉看着眼前癫狂的女子,“玉夫人,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抬眼看着桌上的酒瓶,“喝下它,然后回家。”转身不再看身后的女子,她也许不能明白这样爱一个人的意义在哪里,若是她爱的,必然是她的,若不是她的,她就会毁了他。
玉夫人抬起头看着桌上的酒瓶,笑着走上
前,一口喝下了酒瓶中的酒,不同于酒的火辣,反而清凉可口,大笑着说道,“陛下,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秘密都有公布于众的一天,你瞒不住的。哈哈哈。”身后的女子已经癫狂了,女帝怒吼道,“来人,送玉夫人回府!玉夫人品行不端,禁足相国府不得外出!!”转身便拂袖离去,若是她想要保住的秘密,还有没有保不住,本不是她想要的,此刻她却不得不要了,都是你们逼的。
相国府内,玉茗坐立不安的在大厅内来回走动,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笑声,他一愣,这确然是母亲的声音,但是母亲何时有过这样的大笑?门被推开,只见一身素服的母亲,头上的发髻不知什么松开了,一头青丝就这样披散着。架着她的两人一把松开她,玉茗见此怒吼道,“你们作甚!!”扶着被摔在地的母亲。带头的正是宫中的总管大人,他冷冷的说道,“玉夫人品行不端,自此禁足相国府不得外出。”心中却是一叹,曾经让人艳羡的两人都已经消失了,想罢便转身离去了。
玉茗不信的扶着母亲,说道,“母亲,你怎么会品行不端呢?到底发生什么了?”怀中瘦弱的母亲,却只是重复这一句话,“原来他谁都不爱,谁都不爱。”他这才发现母亲的不对劲,低下头看着母亲,一把抱起母亲,回了房间,“快去请大夫!!!”他看着眼神空洞,却一直在重复这一句话的母亲,痛心的说着,“母亲,你到底怎么了。”他心中悲痛欲绝,此时被派去请大夫的人却又立刻回来了,迟疑的看着他说道,“大人,门外都是宫中卫队,说是为了保证夫人的禁足,不允许任何人外出,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府。”玉茗听后一愣,转而又抬头大笑,不知觉脸庞已流下了清泪,“女帝,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低头看着已经气若悬丝的母亲,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王府,夏郡王正在院内看着帝王花,身后却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王爷,不好了,陛下派人包围了相国府。”夏郡王听后手中的茶盏突然落下碎成了一片片,水泽中是夏郡王匆忙离去的身影,她焦急的骑上马一路飞奔到相国府,想起了过去的种种,那个如烟雨的女子才是最无辜的,烟碟撑住她这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