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为何这么难过,双手摸着小腹,“孩子,娘亲很没用,什么都没能守住。”
宫殿内回荡的是女子孤独的自语声,“孩子,刚刚你看到的就是你的龙叔叔,他对于娘亲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他就要成亲了,娘亲并不是因为爱他而伤心,而是因为失落。”
本就无所依靠的她,如今又缺失了一个。
少天啊,愿你以后的人生中不再想起慕轩梅。
少天啊,愿你以后的人生中幸福美满。
少天啊,她曾爱过的人,一定会幸福的。
夜晚,浮生殿内,一个女子坐在窗边,“你是说今日皇帝哥哥亲自许下了婚约?”
身后一个蓝衣女子轻轻诉说,“是啊,公主殿下,恭喜你从小的梦想就成真了。”
月光下女子的容颜美丽动人,双眼如同秋水剪瞳,肤若凝脂,嘴角微微一笑便会出现两个小小的酒窝,“单青,事到如今我还会想起那时初见龙哥哥的时候。”
那年鹅毛大雪,她在御花园中游玩,那时的她还年小,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她只是看到少年站在早已枯萎的红梅下愣神。
她走到少年的面前,稚嫩的声音让少年不得不低下头看着她,“哥哥,你在看什么?”
那时年少的少天,低下头看着身穿锦服华带的她,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温柔的笑着,“你是六公主是不是?”先皇有很多儿子,但是女儿却只有一个。
她惊讶的看着他,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哥哥,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她的脸上写着我是公主几个字么?
少天看着她幼稚可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轻轻抱起她说,“因为你的腰牌。”
她低头才看到腰间沉甸甸的腰牌,“就因为这个么?”
少年看着远处跑来的人影,若隐若现的灯火,便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公主殿下,你该回家了。”
说罢,她就觉得身子一轻,环绕着她的温暖已经消失,雪白的世界中只有她还呆呆的站在梅树下。
那时的还没有单青,而是母后身边的刘嬷嬷找到了她,“公主,你乱跑什么?这冰天雪地的,冻坏了怎么办?”说着就将手中的棉袄披在公主的身上,见她还在四处看着什么,“公主,你在看什么?”
她低下头,转而又笑着抬头看着刘嬷嬷,笑得两个酒窝深陷,“刘嬷嬷,我刚刚遇到属于我的倾城了!”
那时的她总是和哥哥们一起上御书房,先生曾经说过,倾国难倾城,佳人不见,壮士归去,问梦里,佳人不再。
五哥哥曾经说过,若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他的倾城。
而那时的三哥哥,也就是后来的皇帝,却说,倾国难倾城,不如少年壮志。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倾国叫龙少天,是威风凛凛的将军。
后来她才知道他那时看的是什么,是他的倾国。
单青开口打断了公主的回忆,“公主,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如今该准备你的婚事了。”
婉茹低下头,“单青,皇帝哥哥说了什么时候成婚么?”
单青皱着眉回想,“似乎是想要和他同一日。”
婉茹抬起头,微风吹过她小小的酒窝,“同一日?”他过几日就要和金柯公主完婚了,“很急么?为何要同一日呢?”
单青看着眼前皱紧脸的主子,不由的笑道,“公主,你若是不愿意,不如明日去和皇上说,皇上从小不就最疼你了么。”
婉茹点点头,看着窗外微风习习,她真的可以嫁给他了。
倾绯阁,德庆看着眼前的云裳,昨日的伤痕早已消失,“云裳听旨。”
云裳跪在德庆的面前,身后的宁才人也低着头看着光滑的地面,“云裳接旨。”
德庆清了清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云裳品行端良,故特封为云嫔,今日侍寝。钦此。”双手将圣旨递给了云裳。
云裳接过圣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庆看着云裳,冷淡的说,“云嫔娘娘,快些和奴才更衣,皇上已经在恩泽殿等着了。”看着眼前淡然的宁才人,而云裳则是一脸的喜悦。
当云裳走出倾绯阁时,德庆走到宁才人的面前,“宁主子,你很聪明。”
宁薇薇淡笑,“不过是顺了他的心。”
德庆笑着转身离开了,所以他没有看到宁才人的孤独寂寞。
恩泽殿内,皇帝坐在宽大的龙**,看着被人抬进来的云裳,“出去吧。”
云裳此刻光着身子,闭住呼吸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皇帝将裹着她的棉被解开,女子一头长发也难掩春光,“云裳,你来了。”
云裳看着皇帝眼中难掩的欲望,双颊变得通红,不过又想起刚刚嬷嬷曾经教的,她放下双手,低着头,微闭双眼。
皇帝见此,不见可闻的冷笑,伸手脱去身上的衣物,一手推倒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全身,女子难耐的呻吟与男子急促的呼吸声,传遍了宫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