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怀孕了一切后果由她们自己承担。
这是Boomslang当初协议条款里明确写的,打印了荷兰语和中文两份,双方都签了字。
杂物间外面传来餐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是那扇门上挂的铃铛响了,和当年技校女厕所门上的铃铛声音一模一样。
费静和于泓同时抬头,交换了一个不需要开口的眼神。
然后费静走到杂物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银色玫瑰跟着起伏了一下,锁骨上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在日光灯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然后她拧开门把,朝外面走去。
前厅里站着五个黑人。
领头的还是Boomslang——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卫衣,手臂上美洲豹纹身被雨淋湿了,墨色的豹牙看起来比平时更亮。
他身后跟着四个帮派成员,有两个费静认识——一个是叫Dread的年轻黑人,头发扎成密密麻麻的小辫子甩在脑后,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另一个是叫Trigger的胖子,笑起来露出的门牙上镶着一颗碎钻。
另外两个是生面孔,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是帮派最近刚吸收的新人。
Boomslang看到费静从杂物间走出来,用下巴点了点于泓,又点了点费静。“今天人多。两个一起。”
灰工装和蓝T恤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对视了一眼。
灰工装放下了手里的清洁布,蓝T恤替他擦了擦额角——不是汗,是雨溅湿的头发在往下滴水。
然后他们两个退到后厨入口的过道里,站在那儿。
费静的儿子从厨房帘子后面探出半个头,被于泓的儿子拉了回去。
前厅的折叠桌已经收好了,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从食客们的雨伞上流下来的水渍。
杂物间的旧沙发只能坐两个人,但今天来了五个人,沙发明显不够用。
费静的肉体被按在沙发正中间,背抵着破镜子,她能从镜面的裂缝里看到自己被操时的表情——嘴唇咬着、眉毛拧着、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和罩杯里的银色玫瑰随着被顶的频率一颤一颤。
于泓则被带到了折叠床垫上,那张床垫太薄,她的膝盖跪上去时能感觉到床垫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硬度的膝盖位上支撑体重。
五个人轮流换手,一个人完事出去透气,另一个人接上。
杂物间里只剩下黑人的低吼、亚洲女人的闷叫、旧沙发承受撞击时的咯吱声和肉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滑腻的摩擦声。
从沙发到床垫、从床垫到水泥地面、从水泥地面再到沙发,费静和于泓被轮流更换姿势和位置,身上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体液。
其中一个新人——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在被换到费静身上时连最基本的前戏都不做就直接进入,费静的下体一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她只闷哼了一声。
调教过程中还包括一些专门针对二人的特殊项目。
费静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双手背在腰后交叉被绑住。
她胯部被Dread用膝盖别住顶开,紧接着,他强迫她用肛门容纳一杯刚从水瓶里倒出来的冰水——冰水灌入时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小腿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银色高跟鞋尖戳着自己的臀部。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冰水完全灌完并且不能漏出来,否则重来。
她被灌完冰水后大概十秒钟,整个内脏都像被冰水灌满,肚皮一片冰凉。
然后他要求她在墙角蹲着把冰水排到地上一个塑料盆里,她蹲下时银色高跟原地顿住稳住平衡,排出时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响,和门外暴雨砸铁皮屋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于泓的项目更重。
她被要求用嘴给其中一个黑人脱下袜子(那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脱下来时有一只脚的大脚趾指甲全是黑的,袜底还有干涸的血渍),然后用牙齿咬住袜子叼给另一个黑人戴上另一只。
戴完之后还要跪着用嘴帮他把袜子拉正位置,牙关不能碰到他的脚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脑门)。
她的脸俯到那两只黑脚前面,闻到发酵的汗味和霉菌味,牙间咔咔地咬着袜子边缘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