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相闻言道:“荣宠侥幸随时事迁移,我知你委屈,但此后唯愿我的女儿能珍重己身,切莫触怒天颜。”
霓云薇垂眼,长睫微抖:“我没什么委屈的。”
“清……陛下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心思城府极深,不如清州那样肆意坦荡,但他对你终究是有感情的。”
霓云薇默不作声。
知晓她心中迈不过去齐清州那道坎,霓相又道:“孩子,你们三个之间的事,父亲本没有立场多加干涉,但唯有一句,你得记住,那便是‘放下执念,看清本心’。”
“你真正放不下的,到底是齐清州这个人,还是你骤然失去他后的心痛与害怕。”
霓云薇张了张嘴,被父亲温和出声打断:“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多思多想,试着自己慢慢找找答案。”
从父亲那处出来,霓云薇回到自己年少时的闺房。
一直到及笄前,她有大半时间都住在皇宫里陪伴太后,本朝已经许久没有公主,说霓云薇尊比公主一点也不为过。
闺房内的东西很少,还没有她少时在皇宫的房间多。
一张长条梨花书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