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因她的称呼一愣,眼底缓缓染上暖色。
霓云薇不称他为陛下, 两人之间便无形间少了隔阂。
夏日的锦被单薄, 两人之间的距离格外的近,齐清宴问她:“怎么不睡,有事?”
他太了解霓云薇, 了解到仅凭对方轻眨的长睫,便猜到她又踌躇想要开口的话。
片刻后,霓云薇道:
“还有三日……是清州的百日祭。”
原是为此。
霓云薇说完, 窥见对方幽深的目光, 齐清宴声音低磁, 嗯了一声, 话语不辩喜怒:“宫中自会为皇兄设祭堂超度诵经。”
秀丽柔软的长发随她低头的动作垂下, 发丝落在齐清宴垂在身侧的手中,他无意识地攥住, 轻轻摩挲,霓云薇未曾察觉。
“我想在祭堂闭门诵经半个月,为他尽一份心。”
此话一出,如一记利刃在他心里落落剜开一道血口,齐清宴再开口时, 话里微冷:“皇兄乃朕至亲兄长, 祭奠一事, 朕自当为他尽心尽力。”
“那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