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云薇抿唇:“我什么时候说想你去死了?”
今日在相国寺,霓云薇见过齐清州尸身,从小一起长大之人冷冰冰躺在那里,那巨大的冲击至今想起,仍然心绪难平。
如果……如果以后,齐清宴也如那般躺在那里……
霓云薇闭眼,扑通一声往后一躺,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锦被,声音闷闷的:“你之前去看过清州了?”
身边传来细微声响,是齐清宴躺在她的身边。
冷润的声音带了哑意,平缓的在殿内响起:“看过了。”
齐清州的尸体运回的第一日,齐清宴便已经去看过。
他的兄长,一个马背上长大的,热烈的像太阳一般男人,如今那样安静惨白的躺在棺木中,齐清宴望着他肿胀几乎看不清容貌的脸,长久无言。
霓云薇盯着床顶纱帐,轻声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清州的离开对我打击太大,以至于让我忘记,你也同他一起长大,也有与我同样的痛苦。”
是否是因为她们离得太近,所以她将那些无处宣泄的痛楚,全部倾在齐清宴一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