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的某个早上,我二哥程二清到了秦家老宅
他是来接我回家的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对小白的照顾等他伤养好了,我会把他送回来的你们不用太担心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二哥例行公事的跟秦墨说着
秦墨没有看他,他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我
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呢? 他勉强笑着,问我道
我是在半夜的给二哥发的短信,跟他大概说了情况,提出了要求
不过是让他带我回家
我有很多事要做
要快
但是跟秦墨待在一起,没有时间也不好背着他做的
毕竟时间不等人
我也不想等
所以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好在这几天我复原的速度实在有点惊人,明明那么可怕的伤口却在迅速愈合,没有所谓的后遗症或者并发症,以至于昨天医生都没有过来例行公事做检查了
因为几乎都用不着他们了
所以我才会叫二哥今天来接我,至少今天我要走的话,秦墨不可能拿受伤这种事来拦着我
我在手机上打出了想说的话,递给秦墨看
秦墨看了,再看向我,微微叹了口气
对我不用说对不起,你在我这里永远是自由的只是小白,你会回来的对吗?
他有点不确定般的盯着我的眼睛,脸上有些似乎对答案可能不尽如人意的恐惧
我心里抽了一下
他没有必要对我这样对我这样的人给出的答案也会恐惧的话,还是我认识的秦墨吗?
我现在不配的我知道
我低下头,飞快的在手机上打了字,递给秦墨
秦墨看了一眼
好,我等你回来 他说
上车之后,二哥吹了声口哨,拉回我的注意力,促狭的轻声问道
你可真奇怪,明明舍不得嘛,干嘛要走?
舍不得吗?
这么明显啊
可再不舍得,该走还不是要走
我在副驾驶上坐好,把心里那一点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彻彻底底给压到最深,只留着脸上那点还算生动的表情,对着秦墨,无声的说了声再见
秦墨站在车边,冲着我笑了笑,跟我告了别
……
毕竟带着我这 伤患 ,有些交通工具没法用,有些路不能走,只好老老实实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回到家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
天边残留着的一抹红色看得人心都能懒洋洋的,让人不由生出了一种安宁感
爷爷有事出去了,这半个多月都不会在家小陆在诊疗室等你吃过饭你就去诊疗室吧
我不吃饭了你去吃吧我先去诊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