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夕颜和璟痕离开后,大祭司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打算占卜一下。
当占卜的结果出来后,大祭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卦像显示近期会出现异常的现象,大祭司微微叹气,希望别是什么大事件就好。
夕颜回到房间之后,开始为自己之前在密室的行为自责,她不该那么做的。鲁莽行事的确不好,其实那个时候她不该把玉佩都扔过去啊,再怎么说也要留下一半当作纪念啊。
不过这一切都晚了,夕颜坐在那里自怨自艾,玉莂遭遇了不测,她还把她送给自己的玉佩给丢了,虽然那算是做了一件一件好事,但是她觉得她对不起玉莂。
璟痕在夕颜的门外站了很久,最终他没有敲门,深深的看着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回了房间。
次日,夕颜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却大祭司派来的式神给拦住了。
“你拦着我干嘛?”夕颜不悦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式神,没看见她准备出门。
“大祭司有事找。”式神说完之后,一把夺下夕颜手中的东西,扔在了一边,拉着夕颜就跑。
夕颜对着拉着自己狂奔的式神吼道:“我又没说我不去,你不用拉着我跑啊,喂,跑慢点。”
式神充耳不闻,知道将夕颜带到了大祭司的房门外才停下来,式神朝夕颜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之后就消失了。
气得夕颜对着他消失的地方怒吼:“泥煤……下次别在我面前出现,本小姐下次非灭了你不可。”
“咳咳……”从门内传来几声咳嗽声。
夕颜这才想起她在大祭司房间外,那么她刚刚吼的大祭司岂不是都听见了?夕颜不好意思的捂着脸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坐在房里的大祭司一直没看到夕颜进来,终于忍不住开口叫道:“夕颜,还在外面磨蹭什么?还不快进来?”
“好的,马上进来。”夕颜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打开门,却看到了大祭司一个人。
夕颜不解的将大祭司的房间扫视了一番,“诶?璟痕他们没来么?”
“我没叫他,你坐下吧。”大祭司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软垫。
“为什么?”夕颜将软垫挪开,席地而坐。
“你除了问为什么就不能问点其他的吗?”
“大祭司你直接说你找我的原因吧。”
“那天净化了魔界之竹后我占卜了一下,近期可能会发生百鬼夜行。”
“然后呢?”夕颜早知道大祭司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的,因为大祭司对于她,基本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每次大祭司找自己的时候必定是有事。
“然后我希望你提前设好结界,不要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毕竟这次的百鬼夜行是因为我们净化魔界之竹而引起的。”
夕颜不满的抗议:“这个你也可以找他们帮忙啊,为什么要找我?”
大祭司狡黠的一笑,“我喜欢。”
“喜欢你个头啊,我不喜欢啊。”
“对了,夕颜昨天你说道反的巫女遭遇不测了?”
“对啊,那块玉佩就是在前几日断的,我派纸鹤去寻找过玉莂但是却没找到。”说到这里夕颜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大祭司。
“你怎么不说了?”大祭司疑惑的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夕颜。
“好吧,我也试着占卜过玉莂的生死,但是奇怪的是占卜出来的结果是生死未卜。”
大祭司眉头微皱,“生死未卜么?那岂不是跟之前占卜三岛翔的生死时差不多吗?”
夕颜点头点头,“对,所以我觉得很奇怪,更奇怪的是那只从大江山飞回来的纸鹤所带回来的消息。”
“什么?那么那只纸鹤带回来的是什么消息?”
“在大江山的一个山洞前有一片红色的土地,据分析那片土地很可能是被血染红的。”
“被血染红的?”大祭司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夕颜,“那得要多少鲜血才能将那片土地染红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夕颜摇了摇头,这件事她也在调查之中。
大祭司向夕颜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夕颜无奈的耸了耸肩,她朝大祭司翻了个白眼,挥手向他告别。
“我去璟痕帮忙设结界。”夕颜高兴的往璟痕的房间跑去。
在去璟痕房间的路上,夕颜想着近期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