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起唯一的女性,有些人的境界更加高深,例如云雀先生,再如六道先生——获悉后者虽同为守护者但毕竟身陷囹圄,我觉得他不便现身也合情合理,可前者差不多天天呆在并盛,作为守护者却从不露面,这行事风格……真有性格。
至于未成年人蓝波同学,据说他只有一间书房而没有办公地。此外,他也很少出现在首领办公室,难得来一回,居然还是睡眼惺忪地来问题目的,更令人无语的是,当他懒洋洋地迈进房门表明来意又总算定神看清了眼前的泽田先生,竟然张口说了一句“呀咧,走错地方了”——很快,他的头顶被随后进门的狱寺先生赏了一拳。
后来我才知道少年挨打的原因:鉴于泽田先生国中时期骇人听闻的学习成绩,蓝波同学认为他绝对不是适合帮忙解难题的对象。
我说,狱寺先生的反应也忒迅速了,这脑子是怎么转的。
是的,几周的接触使我越发清楚,彭格列的十代岚之守护者天资聪颖才思敏捷,办事雷厉风行,极少拖泥带水。每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他处理公文,我都不得不感叹其效率与别人的完全不处于一个等级。而办公桌前他投入专注的画面,又总是如此赏心悦目:一盏茶,青烟缕缕;一支笔,纸上疾走;一双眼,一目十行;一张脸,是非分明……直到左边的文件经其手全部转移到了右边,他抬起脑袋一愣。
“你怎么还在?”他通常会眉头一皱扔来这么一句。
至此,再静穆的氛围都已毁于其嘴,再美好的光景都将戛然而止。
虽然我从来没那个福分品尝彭格列岚守办公室的茶水也从来不曾呼吸到这个房间里的新鲜空气,但你不要小瞧了我的抗旱能力以及我亲自缝制的特级口罩。
所以我为什么要走?
遇到这种情况,我会默不作声地对狱寺先生嫣然一笑,然后扭头望向墙上的钟表。
厚厚一叠文件,不满一个时辰。
狱寺先生不愧为彭格列的一把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