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先生,虽然我的心脏还算健康但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吓我,我是你爱的顾问,不是你爱的对象,何况你不是……你不是……
“我们走快点吧,啊哈哈……”泽田先生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里人格二”险些厥倒。
我屏气凝神了半天,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句?我绝非指望你来场爱的告白,可你至少别用如此明显而笨拙的方式来个紧急刹车行吗……
“泽田先生,”既
然你这么说了,我就顺水推舟吧,“刚才我就想问了,你口中的‘那里’是哪里?”
“啊,那个啊,是大家在并盛的夏天一起看烟花的地方。”泽田先生脸上的别扭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怀念的浅笑,“我还记得,初二那年的祭典,大家在那儿一起看到的烟花,是最美丽的……”
“……”我只是默默地听着。
“所以我们约好了,以后,呵呵……”泽田先生咧开嘴笑出了声,“即使我们都老得走不动路了,依旧要一起看并盛夏日的烟花。为此,不管去了哪里,不管面对什么,所有人都要平安无事地归来……”
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我的视线——既包含着甜美温暖又蕴藏着隐忧苦涩。轻柔而落寞的,是微翘的双唇和低垂的眼帘。
我无法宽慰,作为一个不知其事的外人,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我决不敷衍,分明为那朴实真挚的话语而动容,我不愿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因此,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忽然觉得,在旁观者看来会带给别人威胁和苦难的他们,也许一直承受着同等甚至更深的悲痛与无奈。
在任何一场对峙中,都不存在真正的完胜者,受伤的程度和代价的高度,是相对的。
可又是为什么,人要站在另一个人的对立面。
“啊……对不起,我好像有点……”泽田先生的歉意打断了我的思考。
“不,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明白了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嗯……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些,也不对,说到底是有关系的……”停下脚步的泽田先生有了自言自语的倾向。
“呵……”我也跟着站定,“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呃……那个……”泽田先生欲言又止,几秒后仿佛下了决心,“Reborn说,顾问小姐是中国来的专家,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你请教……”
你被骗了。
“事实上,我想问……”泽田先生鼓起勇气直视着我,却再一次变得支支吾吾,“你认为,我、我们,可不可以……我是说彭格列的大家,以后结……”
“纲——”
闻声的泽田先生和我自然是同时扭头——京子小姐、库洛姆小姐、蓝波同学以及一个陌生的女孩正向我俩跑来。
这下可好,最关键的部分我没听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