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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陷入沉思的我随狱寺先生一同回到了波维诺的本部,并且意外地从该家族的一名成员那里收到了一只碧安琪小姐托他转交的背包——除了一张写有留言的卡片,里面放的全是一盒盒包装精美的点心。
碧安琪小姐真是心思细腻,于两天前亲手替我们三个制作了路上吃的西点不说,还给远在日本的泽田先生等人准备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礼轻情意重啊。
我怀着感激之情,和彭格列的两位守护者告别了波维诺一行人,踏上了回归并盛的旅途。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打开点心盒的那一秒,便是我正式迎接悲剧的时刻。
后来,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弄回并盛基地的。根据狱寺先生事后的说法,要不是看在他没能及时阻止我的份上,他才不会冒着错过航班的风险送我去医院,又背又扶的,重死了。
喂!难道你还打算眼睁睁看着我一命呜呼或者干脆把我扔在半路上眼不见为净吗?!好歹我也是因为误食了你姐姐给的西点才会落到需要你照顾的田地啊!
是的,作为一个不知其事的外人,我何以料想碧安琪小姐竟身怀制造有毒料理的恐怖绝技——怪不得当初山本先生在她面前提到聚餐的时候,大家的脸色一个个的都不对劲了;怪不得在伯父家端菜的时候,狱寺先生竭力阻止着碧安琪小姐;怪不得获悉她也在厨房帮了忙的时候,神色大变的狱寺先生会问吃过菜的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回忆起这几日以来的点点滴滴,我终于茅塞顿开——可惜为时已晚。
唉,无知真可怕,特别是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唯独你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
躺在彭格列底下基地的卧室里,我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无言叹息。正在那时,门外传来一阵**。
“我可以进来吗,顾问小姐?”
泽田先生?
“请进。”我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门开了,我迎来了一次领导慰问。然而,在这次彭格列十代首领携部分守护者及某幕后黑手的集体探望中,我几乎没能得到丝毫的慰藉,反倒产生了满满的吐槽欲。
“呃……顾问小姐你没事吧?”
您看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像是没事的人吗?
“十
代目请放心,她不要紧的。”
你是懂行的医生还是病人我本人?连个家属都不算,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啊哈哈,原来顾问你不知道碧安琪的能力啊。”
这种事情你们谁都没跟我提过,叫我如何凭空想到?
“唔……还好我当时肚子不饿……”
少年啊,你要庆幸也不用当着我这个受害者的面吧?
“哦,极限地躲过了一劫啊!”
请问你是来探病的还是来跟他唱双簧的?
“……”
果然是女孩子贴心,不清楚该说些什么就宁缺毋滥啥也别说,免得安慰不成,倒起了反作用。
我蜷缩在**,静静地听着彭格列诸君的你一言我一语,并尽量不让自个儿的脸出现明显的抽搐。
我说这些人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莫非他们觉得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跟“笑话”划上了等号?好吧,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这一次,你带回了了不起的东西。”正当我脱力憋屈之际,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Reborn先生冷不丁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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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我从Reborn先生的口中获悉,原来碧安琪小姐这次交付于我的是一种隐蔽性极佳的有毒料理,表面上看起来跟普通食物毫无差别,刚吃下去也不会有任何不适感,只有待时辰一到全面发作,中招者才能深切体会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过,碧安琪小姐似乎还浑然不觉,只当身怀绝技的自己总算是制作出了无毒的食品。
据碧安琪所言,这东西的保质期长达八年,我认为可以存放在彭格列的武器库里,以备不时之需——老谋深算的Reborn先生若无其事地拍着那堆名为“手工点心”实为“人间兵器”的“纪念品”,向包括我在内的一行人如此表示。
这……这就是黑手党吗……
身体虚弱的我心中微微一颤,唯有伸手抹去前额的一滴汗珠——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大家的额头上也分别挂着几根黑线或者数滴冷汗。
你们终于寻回了正常的思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