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朝着夏堂院而来,刚刚要走到院门口时,宁瑜远身旁一个白胡子老者突然大叫一起来。
“别走,唉,说的就是你,宁姑娘,别走……”
他快速的离开人群,向着花坛后的宁清岚追了过去,看得众人莫名其妙。
“宁姑娘,你躲什么?来来来,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今日你父亲和大伯正好都在,你就答应我吧!”
说完他一把将宁清岚拉了出来,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盯着宁清岚的眼睛嘻嘻而笑。
宁清岚瞪他一眼,甩开抓着她的袖子,没好气道:“不行,我是宁家的女儿,怎可认你为爹,魏神医,您不用说了,我是决不会答应的。”
老者正是魏神医,他一听急了,挥着手道:“不是认爹,是认义女,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呢?义女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魏神医越说越急,几乎想将宁清岚抓起来打一顿,这个丫头,明明答应拜他为师,却非要他来演这一场戏,说什么他魏神医名满天下,要是他突然收她为徒,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有宁府里的人让她拜师她才能拜。
这不,在宁府三番四次的请他来为二夫人治病的情况下,他就来配合她了。
可是如何才能让宁瑜远主动提出拜师,这可是个不小的难题,魏神医揪着自己的胡子,挤眉弄眼,可宁清岚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快步的向着人群而去。
“清岚见过父亲,大伯。”
“嗯,起来吧,清岚,魏神医他……想收你为义女?”宁瑜山看了看眼前俏生生的宁清岚,有些犹豫,一些日时不见,他这个不是亲生的女儿越发的清丽了。
只是她什么时候竟然被魏神医看上了?啊不是,是遇到了,宁瑜山在心里暗暗狐疑,一旁的宁瑜远也同时如此。
宁清岚起身后又盈盈一福:“回父亲,女儿前几日去静玉公主府时,曾去过回春堂,当时本想为母亲请来魏大夫治病,哪想这个魏大夫见着我,说我与他已故的女儿十分相像,非要认我为义女,女儿与他初次见面自然不愿意,所以父亲放心,女儿绝不会答应的。”
“呃……这个……”宁瑜山有些拿不准,看向一旁的宁瑜远。
此时的宁瑜远很是高兴,此时的他一脸的笑容,哈哈大笑几声后,一抖衣袍锦袖笑道:“清岚,这可是好事啊,你可知这位魏大夫是何人?”
宁清岚回道:“清岚知道,他是回春堂的魏神医。”口中虽说着神医,可眼神里却带着怀疑,似乎对于这位北琉鼎鼎大名的神医十分鄙夷,见到人就拉着要认义女的神医,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吧。
宁瑜远笑道:“即然知道,那你为何不愿认为义女?魏神医可是我们大琉医术最高的神医,就连皇上也曾亲赞其医术,你若成了他的女儿,身份可是大大的不同啊。”
“是啊,是啊”
魏神医接口道:“宁姑娘,老夫知道,上次突然那样说,一定是吓着你了,可你不知道啊,我那那早夭的女儿,虽然死了五十多年,却一直是我老婆子的心病,就在上个月她还梦到了她,伤心之下到现在身体都还没好,那日老夫一见到你,仿佛见到了我的女儿,你真的与她长得太像了,特别是一双眼睛,真是一样的灵动出尘,要是老婆子看见你,她不知会多高兴,说不定马上就能起床了……”
魏神医说得真诚,连连叹气,魏神医确实有个早夭的女儿,但长什么样子,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在他如此深情的话语中,在场众人有的伤怀,有的则感叹宁清岚的好运。
魏神医岂是一个神医这么简单,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掌管着皇宫的御医院,可别小看了这官职,管的事情是十分重要,不管皇上生病,或宫里的嫔妃生病,都是他安排,接触的是大琉最高层最有地位之人,最重要的是对于宫里的消息十分灵通。
另一个儿子,则在民间有着深厚的民望,可以说回春堂是北琉最亮的一块医界招牌,上到权贵之家,下到贩夫走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以,对于魏神医,是京城许多人都想巴结的对像,而能成为魏神医的女儿,那则无数人梦想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