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告诉曹正泰,这座公馆底层客厅可摆50桌筵席,平时作会客用。东厢房是账房间,西厢房是大菜间,二楼给第二夫人居住,三楼给第一夫人居住,西边一幢小洋房给第三夫人居住,东边一幢小洋房给第四夫人姚玉兰居住……
走了一圈,曹正泰也不好再问家人杜老板在哪,心想,就是问,估计家人也不知道杜老板去哪了。便说:“既然杜老板不在,我就走了,这点礼物还请您转交杜老板。”
“放心,放心。曹老板慢走,慢走。”
出了杜美路70号,曹正泰说:“走,我们去华格镍路。”
华格镍路66号,杜家老宅,此时也冷冷清清,曹正泰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上海的朋友告诉曹正泰,杜月笙的哮喘病犯了,去香港治病去了。这当然是冠冕堂皇的说法,可也有人说,杜老板审时度势,他去香港是为日后找退路。
站在时光这头,看时光那头,时光终有一天会将彼此分开。坐在轿车里,上海所谓的繁华掠过车窗。曹正泰知道,真正的上海到处是游闲的尸,**嚣的肉,长的男袍,短的女袖,满目都是骷髅。此时,杜月笙去香港是治病还是另有他图,这都不是曹正泰关心的,他眼下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屯溪医院那批医疗器械及药品如何运出上海。
当然,曹正泰在上海的关系还是了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曹正泰打点了方方面面,最终将通行证拿到了手。
随即,这批器械及药品从海上取道温州,再绕道运回了屯溪。
送走了屯溪医院那两位随从,曹正泰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胡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