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人始终想要破而后立,所以才弄出了现在的局面,如果局面没到这个程度我可能会出手阻止,但现在已经这样了,还是再看看吧,等所有牛鬼蛇神全部跳出来之后,才好一次让这个世界安稳下来,不是么?”
吴常有自己的想法,我当然能看出来他并不认同这样,在他想来,我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干脆直接了当的把阴间的一切内乱压下去,然后去专心的对付外敌?
吴常是索命无常一脉的传承人,他们这一脉跟随着我,始终游离在阴曹地府的体系之外,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吴常跟牛头马面这样的勾魂鬼有功能上重叠的原因了。
很多东西都已经被传的不像样子,就像判官是阎罗座下主张生死簿的人,而无常是索魂的鬼一样,这全部都是一种错误的认知。
无常不主战,御神算测无常,这六个字其实已经将无常的能力说了出来,大道无常,规则无常,这一脉在推算上的天赋少有人能及。
就像是我后来遭遇的这一切,全部都在吴常的掌控中一样,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他推算出来的。而之所以要这样遮遮掩掩,则是因为他很有可能已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有人在出手监控他,所以他用尽了手段在努力的将那种监控摆脱掉。
其实哪怕是在我下来之前,吴常还是不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他要找到的判官留天,否则他也根本不会跟我说那么多的话了。
在他将我
留下的画像拿出来的一瞬间,对我来说一种考验,虽然前面铺垫了很多东西,但我无比确定,一旦我从这幅画像上证明了自己并非是他想唤醒的判官,一定再也走不出这个贴满了符纸的小屋子,因为一旦我从这里走出去,他打的主意泄漏了。
对于很多东西,或者说是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秘密,只存在让他们看不透的人,仅此而已。
但有些话我没办法跟吴常明说,如他所见,我是回来了,但还有两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并没有在我的手中,生死簿跟判官笔!
我现在手中的生死簿跟判官笔,不过是那两个随我而生的东西的投影,它们的本体并不在阴间,而在上面。
缺少了生死簿跟判官笔的判官,还是判官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如果有这个东西在手,我当然能笑看一切,可是如果这两个东西不在手中,而我回来的消息又泄漏出去的话,我不敢保证剩下的七点地府主宰会不会放下成见联袂而至,将我永远留在此间。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那都是地府的主宰人物啊!更何况,除开这些家伙之后,还有强行进入地府中的两个东西,一个地藏,一个北极。
佛门的那些秃子想方设法的往阴间渗沙子,埋钉子,不就是在等着我有朝一日出了意外之后,他们好有权掌控阴间么?道门一样,跟佛门打的是一个主意,而让我感觉有些可笑的是,有些人坐上了阎罗的位置之后,就然还对那两个把持了轮回一部分全力的货色各种奉承。
当然,这种家伙一般在阎罗的位置上做不了多久,就会被我找个由头一脚踹下去,简直就是胡来么!
不过想到自己这么些年做的事情,我不禁也苦笑了一声,以往对人实在是太苛责了,这全特么是无聊惹的祸,前前后后不知道有多少任阎罗对我怨恨极了,只是埋在心中不敢说而已,毕竟这阴间虽然不是我的,但我却能死死的压着他们不敢乱来。
“该怎么做我心中有分寸,不用担心。”我朝着吴常摇了摇头,说道:“就听我的,带着笑笑去找白起,你去了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当然,不要把我回来的消息说出去。”
吴常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
他这样仿佛是无奈的举动,让我皱了皱眉头,旋即又将眉头舒展开来,以前的坏毛病还是对我多多少少有一些影响。
“以前你祖上,可从来都没有人敢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我不着痕迹的点了吴常一句,心中平平倒是没有起什么波澜。
吴常闻言怔了一下,跟着苦笑了一声,“总是有些没办法接受这身份上的变化。”
“现在是不是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多事的把我找回来?”我狭促的朝吴常眨了眨眼睛,这种感觉真尼玛酸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