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我皱眉看着他,大晚上的跑进来这栋楼里,先前两个招呼都没有打。
我把们关上,看着他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也没让他落座,直接就问他怎么了。
王友峰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就跟酱肉放在桌上,媚笑着说道:“小哥,先喝点酒暖暖身体吧?”
我轻哼了医生没有说话,不快针线在来年上,对他突兀的到来表示自己并不欢迎。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不习惯有外人进来老头子的这个屋子,甚至是这栋楼。
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种态度,王友丰有些尴尬的站了一会,脸上的神色也阴晴不定的变换,跟着,他咬了咬牙,说道:“刘小哥,不是我多嘴,你是不是想从那些寺庙里找到什么东西?”
听到他这话我神色骤然一寒,跟着眯着眼睛盯着他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想?我还能去寺庙中找什么东西?话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一些。”
王友峰大概是被我的神色给吓到了,他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又说道:“说吧,这么晚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王友峰看着我说道:“是这样的,我原本以为刘小哥你是想去寺庙中找什么东西,还说有一些进那些寺庙的门路想告诉你。”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王友峰应该能肯定我的目的,再看着他,我突然觉得这人还真是有些不简单,完全不像是他外表表现出的样子。
“我不喜欢跟人说话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接说比较好,不然我害怕我会误会什么。”我言语中直接带上了威胁,王友峰闻言神色一滞。
“行,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有话直说。”王友峰跟我说道:“今天提到的那些寺庙,除了清平寺之外,剩下的寺庙我都知道有暗道能进去。”
“太华寺也有?”我装作不在意的问了一句,他直接点头说道:“就太华寺的密道最多,有三条,除了大雄宝殿之外可以随意出现在任何一个殿宇里面。”
我轻轻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掐住了王友峰的脖子,他的脸一瞬间变成了酱紫色,双手拽着我的手腕想要将我掐着他脖子的手掰开,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呜的声音。
“要杀你不过是翻手质之间的事情,你竟然在这个行当里入了门,应该知道人命比草贱的道理,说吧,是谁让你来跟我说这些话的。”我将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他立刻趁着这个间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隔了几秒,他说道:“没人让我来说这些话,这都是我想说的。”
“王友峰,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的好,不管你背后有谁,你最好把现实认清楚,你现在的生死决定在我手里。”我神情淡漠地看着他,说自己背后没人指点?我要是相信他这话那就太傻逼了。
从前天刚刚见到王友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人有点不太对劲,因为他妥协的看上去虽然
有些逗比跟戏剧性,却未免太容易了一些。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想着大家不发生太多冲突,配合着把应该做的事情做好,这就很好,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一定非要去深究,但他刚刚说的话,却摆明了这货的存在跟我有一定的关系。
看着他脸上有些悻悻却依然不打算说什么东西的表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些东西,毕竟除了死之外还有另一些东西更可怕。”
听我这么说,王友峰的脸色立刻一变,他转身想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捏着一个锁魂的手印轻轻拍在了他的印堂上。
王友峰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凝固在了一起,整个人如同被定身了一样,任何动作甚至是表情都做不出来。
过了两分钟,我又在他的印堂上轻轻一拍,他的身体如同被人抽调了骨头,直接软在了地上不断抽搐,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
刚刚的两分钟究竟是什么体验他自己知道,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灵魂会有一种被禁锢在一个不入阳间也不在阴间的世界断层中,在那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并且要承受一种灵魂上的极度疼痛,每一秒都会感觉度日如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