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二叔说那是人家的事儿,既然人家没来找破解的办法那我们就不要多管。
看相这行是讲究缘分的,并不是像大街上那些看相的,见人就说有血光之灾,然后就给人家看。
一般真正入行的人大多数都不会主动去给人看相,你来找我那就说明咱们有缘,你不来找我那就说明咱们缘分未到,不看也罢。
二叔就是这个样子,他从来都不会上杆子给人看相去,除非是那种缘分比较深的,或许对方会有什么危险二叔才会主动的去提醒一下。
不过也只是提醒而已,你如果信的话他会多告诉你一些,要是不信他也就说一两句而已。
又和二叔聊了会儿风水上的事儿我就睡觉了,这几年二叔每天都会跟我讲一些看相和风水上的知识,看样子他是打算找我做接班人了。
也难怪,爷爷把衣钵传给了他,二叔又没结婚,无子无女的,不传给我又能传给谁。
第二天是周六,所以我睡到早上九点多才起床,二叔正在给人看相,我没有打扰他,洗漱过后就跑到隔壁吃饭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看相的人已经走了,二叔跟我说刚才那个人这些年来一直都倒霉,找了不少人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我问二叔你看出来没有,二叔一笑,说那个家伙是生于岁运并临之年,本来在本历年的时候应该行大运,但他属羊,又是家中独羊,且八字中有羊刃七杀。
羊刃乃是八字中的神煞,等同于命格,而七杀则指的是小人。这个人犯的乃是邪煞,也就是说他命中小人不断。
再加上他本人脾气暴躁,遇事儿太冲动,所以本该是走运的时候也被他身边的小人给破坏了。
我问二叔要怎么破解,二叔
说其实很简单,只要他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不要急躁,也不要去得罪人,那他就会转运。
只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所以二叔断定这个人根本就无法改运,还是会像原来一样。
撇了撇嘴,我说他那看相的钱算是白花了,二叔笑笑说他已经把破解的办法都告诉对方了,对方做不到那就没办法了。
正和二叔说着话,远处传来了滴滴答答的吹打声,这吹的是丧乐,今年老天爷收人多,每隔一段就会有人死。
这小镇有一座很大的山叫雾山,一般镇上的人死了之后都会埋在雾山之上,我问二叔出殡的是不是昨天找他看坟地的那家,二叔摇头,说那家出殡是定在明天的,不是今天。
大概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送葬的队伍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我一看之下顿时就是一惊,因为前面扛幡引路的那个正是我昨天在隔壁饭馆见到的那个人。
“二叔,这个人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
指了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我对二叔说道,二叔“哦”了一声,眯着眼睛看了几眼那个扛幡的人,随即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棺材上,脸上顿时就现出一丝惊色。
“此棺中应该是他的妻子,怎么他会扛幡呢?”
我看向那口棺材,这棺材要比普通的棺材都大的多,刷的黑漆,是由十二个壮汉抬着的。
在这个小镇上有个规矩,就是送葬的时候棺材不可以用车拉,只能用人抬。一般的薄木棺材四个人就能抬的跑,但那种加厚的松木棺材就算是六个人抬着也吃力。
而这口棺材比普通的棺材起码要大了两圈儿,棺材上挂着绳子,穿着杠子,十二个壮汉一边六个,一边向前走一边轻轻的喊着口号。
我很奇怪二叔是怎么看出来棺材里的人是那个男人的妻子,便问二叔,不过二叔却没有回答我,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棺材的底部。
顺着二叔的目光看去,我发现棺材的下方有黑色的**滴落,那**滴落的并不是很明显,每隔十几秒钟才会滴下一滴。
因为这条路的土路,所以那黑水一落到地上就被土地给吸收了,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水是什么颜色的。
“棺底漏水,大凶之兆,若只是普通的水还好一些,但这个棺材底下滴的是黑水,恐怕要凶上加凶。
而且棺中之人多半是横死的,虽然在棺上刻了三剑一叉,但也未必能压住棺中之人的怨气,搞不好要出事情。”
那棺材上刻着三把剑和一把叉子,此为三剑镇凶,一叉定魂之术。虽然我的本事不济,但这个还是知道的。
一般冤死之人怨气都比较重,为了不让其祸及家人,懂行的就会在棺材上刻这三剑一叉阵。
但此阵法也只能克制住一般的冤魂,要是那种怨气特别深重的就无法压制了。然后二叔的目光便落到跟在棺材后面的一个人身上,笑了一下,说难怪这棺材上会有这种阵法,原来是陈瞎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