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老头的愤怒

“喝酒。”慕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白酒给我命令我喝。

“咕咚…”我也没有思考什么，直接拿起来喝了一口。

“再喝。”慕雪盯着我，双手插着兜说道。

“咕咚…”我拿起酒瓶子继续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面上。

“再喝。”慕雪坐在椅子上，将台灯的灯胆照向我。

“你是想我酒后吐真言吗？”我翘起二郎腿问道。

“你会吐真言吗？”慕雪严肃地看着我。

“你想听什么？”我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站起来靠近对面的慕雪问。

“老实交代你犯过什么事，列举出来，我们可以宽大处理。”慕雪侧着头看着我，手上在不停地转笔。

“六岁，在学校挨了两拳，勒倒两个高年级的学生，十岁，喝酒，灌趴了一个大人，让他住进了医院，十五岁，酒壮怂人胆，把前面那个女同学的两条大辫子给点着火了…”我悠哉悠哉地一一列举以前的事。

…………

“组长，看来不给点颜色这小子看是不会说老实话的。”朱建辉打着哈欠转过头对慕雪说。

“唔…我出去一下。”慕雪思考片刻，站起来对朱建辉说，然后朝着门口走去，“怎么处理，你看着办，我什么也不知道。”

慕雪走后，朱建辉便赶忙将门口反锁起来，然后切断了摄像头的电路，那熟悉的操作，应该以前干了不少这事。

“你最好就招了，这样子可以少吃点苦头。”朱建辉阴笑着。

“招什么？”我故作不知道地反问。

“装什么呢你！将文件夹上的笔录签个字就行了，这样大家都可以早点完工，拖久了对你没有好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嘭！”

“嘭！”

“嘭！”

我已经不知道被朱建辉的拳头招呼了多久了，脑袋昏昏沉沉地耷拉着，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干瘪成块状。

进了警察局，我选择装疯卖傻不回答他们的问题，脑袋里保持着最后一份坚持一丝清醒，我相信老头会来救我的。

朱建辉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那份躁动，转移我到一间密室里，果断地将我绑在老虎凳上，用手铐铐住我的双手双脚。

朱建辉拿起警棍又一轮的砰打，身上已经有很多地方出现淤血的紫色，也有的地方流血但又止住。

每当昏迷的时候都用一盘冷水泼到我的脸上，然后继续严刑敲打。

朱建辉累了又换另一个警员上来，昏黄的灯光在密室里摇摇曳曳，室内闷热，汗水浸透我的伤口，钻心的疼痛引遍全身。

此时我看起来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身上都呈现出各种不同的血痕淤血。

“签不签字！”朱建辉冲我圆瞪着眼大吼。

“签…”我耷拉着头微弱地说，“你妈全家！”

“继续打！”朱建辉招呼另外一个警员，“打到屈服为止！”

……

老头正在和校长在市中心医院里的地下室勘查环境，当接到木子兴的电话时已经是深夜了，之前他们的手机一直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老胡，那个房间的阴气很重。”老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被破损的铁门牢牢地封锁着，上面挂着十几把生锈大铁锁。

“滴答…滴答”天花板上的水滴不停地滴下来，周围一片昏黑，两把手电筒在黑暗中照看着墙壁上的文字，显得诡异。

这个地下室里杂物到处乱放，看来这里只是在医院的充当杂物间的作用，灰尘满布着这些杂物的上面，腐烂的气味弥漫着这个空间。

这个地下室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即使有人来也只是来到门口然后将杂物往里面一扔，然后就匆匆离开。

“去看看。”校长示意老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