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能是因为之前放了血,所以我根本就乱动不了。
“叔,活着。”
说完这三个字,我真的笑了,无声的笑了。
当肉片巨大的身体从高空往下掉的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此时就直接晕过去。
可是天不随人愿,我确实晕过去了。却是被肉片砸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白白的墙,白白的床单,还有“滴滴”某种仪器的声音。
我想动一下,却有种被人狠揍群欧过了的感觉。
通过我的氧气罩,我知道,我这是在医院。
我们被救了吗
谁呢
我不知道。
接着我像是耗尽了这次醒来的所有力气,再一次晕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是真的被救了。
是梓成。
他到达新疆后,就接到过我们一通电话,正是那次在下古城时,突然一瞬间的信号。
后来他就一直无法和我们再连系,所以时不时,他就会开着车在那片沙漠里溜哒,想碰碰运气,能不能碰到我们。
显然,他的运气并不怎么好,逛了近半个月都没有一点信息。
更让他沮丧的是,救我们的事,还是因为看到了约定的信号弹。
这个信号弹是谁打的,梓成说,他很确定,一定是李叔。
但是当我们,我、李松凝、肉片都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再去沙漠,却再也没有发现李叔的踪迹,就连那突然出现的沙洞都消失了。
我们试过去查政府里的进度。
只知道,他们派出去的所有研究人员无一生还。
在一个夜里,静悄悄的,连着那个神秘的沙洞,一起消失在了茫茫的沙漠之中。
我们找不到李叔,李松凝就不肯回深圳。
于是我们只好又在新疆多呆了半个多月。
这断时间,我给三爷打电话报了平安,并告诉他,这次是义务劳动,没有收获。
三爷很平淡的安慰了我几句。表示做这一行都是这样,不用太在意。
问我几时回深圳,我想了想,回答了他两个字:待定。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又在新疆呆了近二十天。六月半的新疆已经非常热了,白天和晚上的温差特别大。
我劝不动李松凝,决定不劝了。这一趟的漂泊让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开始变的奇怪了起来。
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世界,也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凝儿,别找了,李叔肯定不在这沙漠了。”
李松凝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几处骨头是重伤,得用时间来将它熬好外,根本就别无它法。
“不,他肯定在,你能活着,我能活着。他不可能死。就算是死,我也要找到他的尸体。”
李松凝如是说。
我看着她直挺的背影。闭了下眼睛。
“寻生术,在现实的世界确实有用吧”
李松凝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其实也是被逼的完全没了主意。
她不说话,我就当她同意了。

